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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愠摘了他的眼镜,瘪嘴瞪他,后又在他不怀好意的笑中别开眼:“呸,我才不干。”
不干就歇着。
宋凌誉不再说话,抱着她上楼。
他的怀抱很低,但热,刚好足够温暖舒愠。
窝在他怀里,舒愠很快红了脸。
因为那个臭男人,他又硬了,膨起已经顶在她臀上。
她不想做,很累很累,在楼下坐了一下午了,身上又困又疼,想洗了澡赶紧睡觉。
而且他不喜欢戴套,上次从车里出来,舒愠好声好气问他既然买了能不能用上别让浪费了,他不吭声,做到她失禁也没停。
她才吃完避孕药没多久,再做的话又要吃,人没被他操死,早晚要被药药死。
知道自己还要受制于他,少不了要吃,舒愠买的剂量大,拆零放了整整三瓶,医生叮嘱她少吃,对身体伤害大,她一直记着。
卧室的门他让人拆了,没修,床是被抬回去了,有地方睡,但保证不了安全,宋凌誉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溜进去。
其他地方门都锁着,钥匙不在上头,她连别的房间都没有。
上楼之后,舒愠泡了热水澡,男人躺在床上等她,本来说要和她一块儿洗的,舒愠抗议了好一会儿他才打消那个念头。
她出来的时候,男人正看她。
舒愠低着头,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
宋凌誉半侧身,撑腮询问:“做贼心虚?”
“我冷不行啊。”
舒愠还是低头。
睡衣刚才就被他剥了,什么都没穿,浴室里除了浴袍什么都没有,佣人听了他的规整过的,摆明了要睡她。
所以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系的很严实。
舒愠不上床,咬着唇赶他下去:“你去洗澡,不然不做。”
“谁准你跟我讲条件?拿钱办事,听主人的,这点道理你不明白?”
宋凌誉掀开被子坐起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自己脱。”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胸前,又痒又燥,弄的她直发抖。
舒愠低头,故作顺从环着他的脖颈,又坐到他腿上:“你洗完回来我自己脱,刚才答应我的。”
他手还在她腰上搭着,不说话,表情没多大变化。
不拒绝就是有希望,舒愠继续忽悠他:“反正我就在这儿,那条狗在外面守着,又跑不了,其他房间门都被你锁了,我没地方去。”
好说歹说一大通,宋凌誉才撒开她转去浴室。
人走了,舒愠立马钻进被窝,美滋滋睡觉。
宋凌誉说他不喜欢勉强,那她睡了,等他出来,就算叫她她也不醒,总不能强迫她做。
能躲一时是一时,要是赶在外婆前头被药死了,外婆肯定要来找他说理的,小老太腰都弯了,哪儿斗的过他。
她要好好活着,至少在外婆在世的时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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