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踏入安登县境疾驰了十几里后,李信猛得勒马停了下来,并且脸上的那股豪情变为了惊愕与疑惑。
“我根本没给安登派屯军过来,这边的垦田怎么看起来比别处多了不少。”
扭头对跟随的心腹随从似是询问,似是自言自语了一句,李信一磕马腹再次疾驰起来。
不过这次他的目光全都投在了垦田的阡陌上。
直到离着安登要筑城的营地还有十里左右,李信再次勒马停住。
这次停下,并不单是战马需要休整歇息一下,主要是之前感觉安登比别处的垦田要多得到了验证。
连跑了二十几里,沿途皆有开出的耕田,就算宽幅只有二里,也已经远超别处。
更何况向西望过去,还是一眼望不到边的耕田,恐怕是一直要延伸到了县城的营地。
安登的垦田至少有三十万亩。
在李信看来,这是极其恐怖的一个数目。
安登连更卒带刑徒与胡人,一共一万二千多。
刨除做杂事的,体魄不适合耕田的,可用的人数估计在八千左右,相当于每个人耕了四十亩的田出来。
这不是种田,而是开生田,相比难得不是一点半点。
甚至是每隔几里,田旁还立了守田的土屋。
李信连看带算,满脑袋都是问号。
他根本想不出安登这边是怎么做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的。
饮马的时候看到田旁的土屋好似有人影在晃动,李信本想过去询问询问。
不过想到离着县城营盘只有十几里,用不了半个时辰就能赶到,不如过去直接问问黄品。
而李信刚打消了这个念头,看到西边突然出现了一队车队。
仔细打量了几眼,见领头的正是蒙成,李信目光猛得一亮。
与此同时,骑着马走在前边的蒙成也看到了李信,脸上露出喜色后立刻拍马疾驰了过来。
“郡守,可把你给盼来了。”
离着李信不远下了马,蒙成快步走过来,先是嚷了一句,随后一脸委屈道:“郡守,我这个安登司马是没法当了。
不但做了守田看田的活计,就连守边的更卒之责都被那帮刑徒给顶了。
知道的我们这些更卒是负责守边的,不知道的都得以为我们是垦田的刑徒。”
“你说话的时候先寻思寻思不行吗?”
翻了一眼蒙成,李信恨铁不成钢的继续道:“别说是更卒,现在所有北地的屯军都在伸手做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况且若是按你这么说,屯军也都成了刑徒。
不怕被治罪,你就继续这么嚷嚷。”
蒙成脸色先是一凝,随后立刻改口道:“我可没这个意思。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他,神秘诡谲,双腿残疾,一夜崛起的南城风云人物她,美艳如花,畏他如斯,是他弟弟的未婚妻,却深陷他的魔掌她急欲逃脱,他纠缠不休他冰冷狠辣却对她宠溺有佳,明知道自己不过是他们兄弟争斗的牺牲品,几度交锋后她却日久生情一点点沉沦慕南诚,你个骗子,真想直接弄残你!好,给你这个机会!只给你!他爱她,爱到万花丛中过眼里只有她,她爱他,爱到想把他的名字纹在身上她从未想过,某天,领证的婚姻自己竟会被贴上小三的标签,引万人唾弃,那时,她才知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个局,而她不过是其中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她才知她从未真正认识过他!...
李子秀,那个被称之为最强的男人。有的人觉得他很秀,有人认为他是操作帝,还有人说他是脚本怪。玩家们在跟风他的操作,战队在研究他的战术。他礼貌斯文,是背锅抗压...
仙侠,但狗粮日常非打怪升级流白崖村里,住着平平无奇的小书生和他貌美如花的小娘子。有一日。小书生问娘子啊娘子,你眼睛为何这么大?小娘子说相公呀相公,我的眼睛大,是为了能一辈子痴痴地看着你呀。小书生问娘子啊娘子,你的小手为何这么软?小娘子说相公呀相公,我的小手软,是为了给你捶背捏肩呀。小书生又问娘子啊娘子,为何你的身后有尾巴?小娘子嘻嘻一笑相公呀相公,我的身后有尾巴,是因为,我不是人呀!小娘子又问相公呀相公,你的身子为何总是那么冰凉凉呢?小书生说娘子啊娘子,我的身子凉,是因为,我也不是人啊!...
交往两年的男友被闺蜜抢了。酒吧内,她深夜买醉,摇晃的身躯跌入一具温暖的怀抱中。芊芊玉手勾上男人的脖子,媚眼如丝。五万块,当我的男朋友。男人看着主动送上门的猎物饶有兴趣。成交。一夜缠绵过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