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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说了什么?”
伊波利特拧眉问道,似乎现在才反应过来,他旁边的阿琳娜一直在急促的喘息着,那双眼睛一直保持着一种湿润的样子。
“哦,是的,您说的没错,这就是一起该死的绑架!”
罗斯托夫伯爵也难过地骂了一句粗话,然后把信件递给伯爵夫人,后者又晕倒了。
“请给我看看。”
皮埃尔要求道,索尼娅看完后把信件递给他。
皮埃尔越往下看,眉头就皱的越紧,到最后,他紧抿的嘴唇几乎有些泛白了。
“要不要报警?”
皮埃尔扭头问一旁一直没怎么出声的安德烈,后者看了他一眼,然后发现大家的视线都在他身上。
“您说呢?”
安德烈问罗斯托夫伯爵和瓦西里公爵,这两位才是小姐们的父亲。
“当然不行!”
瓦西里公爵重重的说着,“上面说了,不允许报警。”
“这该死的绑架犯他妈的到底是谁!”
阿纳托利攥紧了拳头,眼睛瞪了起来,没有人会怀疑他现在的怒气。
“冷静,阿纳托利。”
伊波利特斥责了对方一声。
“冷静?”
阿纳托利冷哼了一声,“我他妈的要怎么冷静?我的妹妹被绑架了,我对那绑架犯一无所知!”
伊波利特抿了抿嘴唇,阿纳托利说的那些的确是事实,他叹了口气,决定不阻止对方用这种无用的方式发泄自己的怒气。
“可是不报警的话,我们怎么找出绑架犯?”
皮埃尔问道。
索尼娅将视线移动到安德烈的身上,恳求道:“公爵,我知道您可以做到的,是您第一个发现娜塔莎她们被绑架的。”
这话说出来后,大家的视线又一次放在了安德烈身上,后者抬眼瞧着他们,说:“为什么您们宁愿把希望放在我身上?我并不是警察,我对如何处理绑架犯几乎一无所知。”
“你怎么能说出这样冷酷无情的话!”
阿纳托利恼怒地瞪着对方,甚至放弃了尊称,除了在做的少数几个人外,大家也都以苛责的眼神看着安德烈,后者冷哼了一声。
安德烈站了起来,他个子并不高大,在这群人中间,却毫不减损他身上那种锐气。
☆、
“我只是个有过服役经验的人,我也许可以从一些痕迹中判断两位小姐是被绑架了,但显然,我并未接受过系统的教育,例如如何找出绑架犯,如何解救人质。
如果这只是一场模拟训练。
那么我很荣幸有这个实践的机会,但事实上,它不是。
公爵小姐和伯爵小姐需要的是专业的人士,而不是您们认为的,可靠的人士。”
男人冷淡的说着,毫不留情的批判了他们一些人的做法。
他们怎么能如此轻易的相信一个并无专业素养的人呢?仅仅只是他们以为,安德烈·博尔孔斯基会是那个可靠的人。
他们愚蠢的信任很有可能就会白白葬送两条生命。
伊波利特阻止了阿纳托利,后者看上去已经被彻底的惹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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