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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就那么大,柜子找过了,除了纸条在没有其他东西,这屋子里能藏东西的,也就只剩下了一个床头柜。
段凌风只好关上大衣柜的门,转头蹲下身体,去床头柜看看。
床头柜带着镜子和梳妆台,似乎是一体的。
段凌风蹲下身体,将面前的抽屉拉开,伸头低垂着眼睛,往里面看,发现里面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除了一些折叠在一起的纸张,就是零零散散的小东西。
段凌风伸手,将那白纸从柜子里抽出来,顺手打开,就发现,那并不是一张纯白的纸,而是阴柔白纸黑字的报告单。
段凌风皱着眉,看着题头标有某某医院妇产科字样的纸,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眼神越往下看,脸色就越黑。
那张报告单,是一个名叫小贞的女人的单子,而时间显示,是在一年前。
报告单上赫然写着,小贞女士妊娠反应七周,胎儿健康,已怀孕的字样。
也就是说,从名字来看,也许是这个别墅现在的女主人,也许是死了的那个女主人,她怀孕了,而且已经怀孕七周,是件可喜可贺的好事。
而从时间判断,这报告单的主人,应该不是现在别墅的这个女主人,而是已经去世的那个女主人的。
也就是说,她在死之前,肚子里还有一个。
段凌风再也坐不住,也不管这屋子里还有没有其他线索了,抬脚就朝着陆司乘所在的房间去了。
陆司乘去检查的房间是紧靠着四楼公共卫浴右面的那个客卧,此刻他站在屋子里的落地窗前,眼神直直地望着客卧所对着的那个八角形的凉亭,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段凌风推门而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陆司乘的脸色,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他只是急匆匆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头也不抬,边走边喊:“陆哥,陆哥你快来看看,我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陆司乘眺望远方的目光立马收回,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不少。
他转过身来,从落地窗前走到段凌风跟前,低着头语气温和,轻声问:“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着急忙慌的,慢一点,小心摔倒。”
段凌风没看见他看自己温和的眼神,只是将手里的纸递给陆司乘,示意他自己看。
陆司乘一头雾水,接过段凌风随手递过来的那张白纸,转头想问他给自己一张白纸干什么,一低头,就看见了那白纸上的黑字,脸色不是很好。
“田小贞妊娠时间七周,胎儿健康,这,是死的那个女主人的怀孕报告单?”
段凌风点点头,道:“一开始我也在想是不是今天出门的那个女主人的,可是我突然想到,以前的女主人很久之前死了,而这个妊娠报告,是一年前的,让我不得不怀疑,这报告单是那个死去的女人的,而且,我还在衣柜里发现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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