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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抹上这个,身子能好受些个,要是水儿少,用它替一替,不疼。”
阿巧在他耳朵边说话,林敬仪听得好一身鸡皮疙瘩,把瓶子还给他,“你一天天瞎琢磨什么呀?”
两人推来推去,阿巧不耐烦了,“给你就拿着,我费了老大功夫。”
林敬仪:“我不要这个。”
人快步走了,且回头撂下一句:“明天让太太给你张罗亲事。”
阿巧捏着瓶颈发愣,白操心了,悠哉悠哉继续听壁脚去。
林太师面上一向四平八稳,内里倒不见得,他和阿巧两个自小亲近,倘若自己养成个纨绔,只怕被撺掇得兄弟俩天天秦楼楚馆里泡着。
这个巧哥,不定心里想着怎样的淫事呢,会不会听壁脚听上瘾了?林敬仪摸黑进门了,没走两步复开门,阿巧靠门上坐着向后摔一个屁股墩,他站起来比林敬仪高,鼓眼睛瞪着他,“干嘛呀?”
里头乔青坐在黑咕隆咚的床上,伸长脖子往外看,什么也看不见。
林敬仪悬着手腕作推拒的动作,意思是你走赶紧走。
阿巧噗嗤一笑,撩开袍子坐到台阶下头去,回头做口型:“害什么臊啊,大老爷儿们的。”
天黑,林敬仪看不大清,不管他了。
林敬仪靠近床前,两人依旧如上回坐着,他把人推到在床,各自脱了衣裳。
林敬仪办事利索,一来直奔主题,花样他不懂,直来直往地插他也得趣,按照前头那次来。
上半身用不着,他的上衣好好穿着,乔青扶着他的腰感受他在上头颠弄,克制的喘息像敲打在鼓膜,肉贴肉的啪打不绝于耳。
等他颠得累了,体内含着肉棒子坐住休息,整个人趴下去,侧脸放在乔青脖颈处,肉棒从穴里拱出来,挑动着穴口,这么一弹又啪打上去,啪嗒一声响儿,水沫子溅开,林敬仪懵了一下,穴儿急速紧缩不已,一股水喷溅出来,漏下去湿了乔青一屁股。
林敬仪咬紧牙不发出一丝声音,下半身一抽一抽的,整个人叫那股滋味激得半撅过去。
乔青有些错愕,怀疑夫人爽得尿床了,然后是满心的欢喜,不管不顾搂着瘫软的人滚做一团,林敬仪的手没力搭在一边,乔青急着回洞里头泡着,不经意间碰到了什么也不晓得,埋进去就好了,那里头自己吸,吸出精来,一滴不洒的堵在肚子里头。
等林敬仪缓过来,乔青早扛着他一条腿活动开了,人站到床下,慢悠悠挺动腰胯前后抽插,他一动,乔青见他醒过神了,便两扇大掌托住挺翘的屁股,大开大合快速耸动,啪啪声不绝于耳,林敬仪肚子都扶不住。
穷小子发起狠来,这让林敬仪极不受用,他别扭极了,这么干过于激烈一点都不温和,娃儿都要撞出去了。
他不能说话,被人抓住两瓣饱满臀部,腻滑的肉抓不满从指缝挤出去,他也起不来,腰悬空控住,这种惊天动地的癫狂爽快撞得他满脑子空白。
乔青爱煞他又软又有弹性的屁股,揉搓出各种形状,想要吼叫出声,他实在是太快活了,这辈子能有这一遭快活事竟不敢奢求往后,往后再遇不到这么一个人。
林敬仪叫他干得不知东南西北,张着嘴发不出声音,一连两次这么近的极致高潮简直要了老命了,乔青激动得啊、啊叫出声,低沉的,难耐的,从喉管里冲出来,最后百十来下撞击进去,饱满坠胀的子孙袋一紧,耸着臀射进一腔温柔容纳他的紧致肉牢中。
乔青趴在林敬仪身上,眼泪流出眼眶,滴在林敬仪乳上,他张嘴含住乳首,卷着舌头无声嘬弄,眼泪止不住地流,是爽的,也是做一次少一次的悲伤,他不舍得难过得无以复加,头埋在人家胸前,企图得到一点疼爱似的,想要这人摸摸他的头安慰一下,可惜没有。
两人都出了一身热汗,浑似水里捞出来,林敬仪缓过劲儿来便要推开他,和之前一样,一掌盖在乔青脸上往外推,他干完就要走,毫无留恋,抽身无情说的大概就是他了。
乔青不肯放,牙齿轻轻噬咬那里泡胀的奶头,拉扯起来让林敬仪吃痛嘶了一声。
林敬仪认为刚才太过了,他身体有些吃不住再来一次,站起来腿一软跌坐下去,坐乔青腿上了,叉开腿骑坐着,里头的东西争先恐后流出来。
乔青以为他回心转意,来拉他的手,黑暗中头一次牵手,乔青五指分开渐渐地十指相扣。
我该走了。
林敬仪在他的手背写道。
乔青松开他,忍不住问出来,“夫人,我想问一问,我们是算我住进来那天起三个月还是做一天算一天的三个月?”
我又来啦大家的评论我每一条都看啦,谢谢大家我很喜欢哦身体上的欢愉仅是暂时,林敬仪未免耽溺其中,隔三差五才会过去锣鼓巷子,乔青的话他思量了几个来回,对这孩子的心思了然,不免叹息,遂置下不管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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