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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景无虞躲闪着目光,停顿片刻,有些不自然道,“还是我自己来弄吧,省得脏了你的手。”
“可是我想帮你。”
骆思存拨开他握住自己的手,黑色衣料下暗色一片,他另一只手的指缝仍在慢慢往外流着血,见此情形,她不禁鼻头一酸,差点便落了泪,满眼都是心疼,什么礼数规矩统统都再也顾不上,只是看着他,再次坚定地重复道:“景无虞,让我帮你上药。”
这般柔软的表情,在她脸上并不常见,是以只消一眼,景无虞便丢盔卸甲,鬼使神差般点了头,任由她对自己“上下其手”
了。
他伤在腹部,要处理伤口,那衣裳都得脱光,不过她未想到这些绮丽,只是认真地解开了他的腰带,将外衣慢慢敞开,露出里面被血染得鲜红得刺眼的亵衣。
她秀眉蹙得愈发紧,紧接着又轻轻掀开亵衣,那道长长的剑伤便蓦地暴露了出来。
伤口不深,但约有半寸长,看起来十分狰狞,一下便让她红了眼眶。
“疼吗?”
她轻声问。
“还行。”
想了想,景无虞又补了句,“没你想象中那么疼。”
他一边回答她的问题,一边尽力克制着自己不去感受按在他腹部上的纤纤玉指,刻意地闭了双眼调整呼吸,不去看骆思存难得温柔的神情。
他实在是怕自己在这样的她面前毫无自制力,没了自我。
然不过片刻,酥麻感由腹部四散而来,连那伤口的疼都掩盖不住这种难耐的刺激。
躁动,狂热的躁动。
他轻颤着身子,喉头上下滚动,嗓子干得发疼。
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五年来许多个想到她的不眠之夜,这种躁动燃烧过他很多次。
但那么多次都不及今日这一回来得更加清晰而陌生。
他有些控制不住地按住她为他上药的手,哑着声音道:“长鸾……”
“嗯?”
骆思存吸着鼻子,疑惑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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