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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妈是个迷信小能手:“你们说,会不会是郕王的意思?我听说郕王特别灵,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还能给人治百病。”
“呦,那这是不是挡灾挡煞用的,难怪皇上一大早就跑来画这些,这是别有用意啊。”
“我觉得像啊。”
小麦:“哎可能真是啊,你们别往外传,说出去不好。
娘娘最讨厌别人传关于她的谣言。”
万贞儿这一觉睡的真好,神清气爽的醒过来,窗外已是一片大亮。
她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来人呐,伺候我熟悉,传膳,预备暖轿去给太皇太后请安。”
她一边伸懒腰一边吩咐今天要做的事,坐月子期间不能伸懒腰,据嬷嬷说伸懒腰会腰疼,她本着一种‘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精神相信了。
吩咐完这一切,下意识的转身看看呼呼大睡的小宝宝,准备抱着他去给太皇太后请安。
一看之下大惊失色:“这是怎么了!”
咻的一下坐起来,坐的直挺挺的,震惊又无措的说:“大宝!
脑袋上,脸上,这是谁画的!”
高嬷嬷、宋嬷嬷、冯嬷嬷三位嬷嬷,还有小麦、小粟、小栗(请重点区分这俩人,小粟发蜀的音,下面是个米,而栗子下面是木字)、蜜儿等在屋里伺候的大丫头八人站在娘娘床边上,具是一脸迟疑。
万贞儿下意识的问:“难道你们不知道?”
她的声音又提高了,瞪着这群人:“难道大宝一觉睡醒,脸上就有这些东西?”
难道是我师父来画的?呃,这也不是不可能,总觉得我师父那个人比较随性(胡闹)。
噗通、噗通、噗通,跪下一群人。
高嬷嬷被左右两边的嬷嬷挤在中间,俩人都假装自己以她为首,都推她让她说话。
高嬷嬷平时喜欢掐尖要强占先,现在可不想说话,可是被人挤兑的不说不行:“回娘娘的话,这是皇上半夜来的那一趟,他,他亲手画的,用的是娘娘妆台上眉黛和胭脂。”
她心虚的左右看了看,左右两边的跪着的人都低着头,她只好大着胆子说:“俺们私下里猜测,这有可能是皇上为了挡煞,给小皇子画的符咒。”
万贞儿抱着被画成大花猫而不自知的儿子:“啥?”
大宝流着口水:“咕吖”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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