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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崖看着滕宁,沉吟片刻,“其实……分局已经正式把你的档案调到重案组了,而且经过了总局的首肯。”
“啥?”
滕宁呆住了。
“总局郑局长也发话了,要好好培养你,最出成绩的地方就是重案组。”
“为什么不问问我本人的意愿?”
滕宁垂死挣扎。
冯崖深呼吸,说道,“郑局长说过,你曾经答应服从局内的调配,所以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滕宁嘴角一阵抽搐,说不出话来,真是青天霹雳啊!
案子都在善后阶段,将报告一交,剩下的工作会在法庭上结束,除了几个警员需要出庭作证,基本上就不关重案组的事情了。
解决了一个大案子,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重案组的办公室阶段性的清闲了几天。
在所有清闲的人中,滕宁算是最最清闲的一个。
在冯崖看来,是顾及他其实没有事情的身体,在滕宁看来,自己是摆明了磨洋工。
既然勇斗歹徒还没有“好下场”
,那干脆什么都不做,说不定冯崖会大发慈悲,把自己赶回扫黄队伍。
滕宁将手机的闹钟定到下午4点50,时间一到就开始收拾东西,5点准时走出警局门口,然后作门口的小巴,直奔酒吧街的“单行道”
,不断地向jay吐苦水。
jay这段日子过得也比较崩溃,酒吧晚上8点开门,下午不到6点就要放下手里得工作接待滕宁。
之前觉得自己和这位帅哥不存在可能性,于是新把了个男孩子,结果只有一边应酬滕宁,一边承受小男朋友的飞醋。
滕宁并不知道自己得特长就是能搅和,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把jay搅和得又成了单身,也把jay的“春心”
搅和了出来。
“来了?”
jay看见滕宁,麻利地推过一杯冰水。
滕宁跨坐上高高的酒吧椅,对着冰水,先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苦海啊!”
“又有任务?”
jay好笑地问。
滕宁摇摇头,“每天对着重案组就是一种折磨。
那照片,血腥啊!
那案情,变态啊!”
滕宁喝了口水,“对了,很久没见那谁了。”
“谁?”
jay抬眼瞟了滕宁一眼。
滕宁微笑,“那位孟先生啊!
最近有没有来?还是说人间蒸发了?”
jay见提起那人滕宁眼睛发亮,不太痛快,“人家来不来,关滕警官什么事?”
“别啊!”
滕宁冲jay笑,“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有水准的男人,扔了多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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