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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采莼面色无奈,正待要答,白玉堂却截住她的话,径直问道:“展兄竟不知?”
展昭忙道:“这六妹也未曾向我二人提起啊……”
“展兄不知,丁姊姊总该是知晓的,”
白玉堂把眼光望护住肚子的丁濛看来,“小弟记得分明,是在信中与姊姊讲过的。”
丁濛紧抿着嘴,也不讲话,把头低下避开去,手兀自摩挲着微凸的小腹。
陆采莼却还想着打圆场:“这回知道了,就成了。
五哥与展大哥快坐下,饭菜不吃都凉了。”
白玉堂却把手中竹箸望地上一掷,冲陆采莼道:“这饭你吃得下,我却吃不下了。”
言罢,拂袖望堂外走去。
陆采莼忙把酒坛子望桌上搁了,匆匆地从后面追上白玉堂,碧桃见状,也快步跟上前去。
展昭心中又气又急,又怒又羞,把眼圆彪彪地睁了,直瞪丁濛。
见她兀自低首抚着肚子,自己便又一句话也讲不出来,只好重重地叹了口气,把头摇了两摇。
陆采莼跟在白玉堂身后,见他似是气狠了,默然只顾望前走,也只好垂手低脑地跟着。
快要踏出院门时,白玉堂却杵住了脚,回身攒眉盯着她。
陆采莼不明所以,问道:“要回去吃饭?”
白玉堂险些没给她气笑:“这地方还想住?还不赶快收拾包袱去?”
末了,把眼一扫缩头缩脑的碧桃,添一句,“把这丫头的物什也收拾了,同我走。”
收拾完东西出来时,陆采莼还望那堂内看一眼,只见灯火还亮着,展昭与丁濛却不见了踪影,她轻叹一口气,觉得此事来得迅疾如雷电,如半空砸下个霹雳,都把她砸懵了,一时竟也分辨不出对错来,只觉得糟糕荒唐至极。
牵着碧桃,陆采莼跟紧了白玉堂,走在街上,时不时把眼抬一抬,想知他脸色,却只能见他挺拔背影。
白玉堂走得快,陆采莼脚程也不是慢的,只是苦了碧桃,赶得气喘吁吁,喘着气道:“二位慢些,俺跟不上了。”
白玉堂这才放慢了脚步。
他脚下一慢,陆采莼便觉他气已消去大半,遂试探开口,低声哀叹:“辛苦做了一晚上的菜饭,全作泡影了。”
“小爷这里,短不了你吃的。”
白玉堂虽还冷言冷语,可听着已不似先前的严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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