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掷地有声,散发着浓浓的寒意。
“是!”
那些跟着他多年的侍卫,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在他们眼里,沈楼从来是放荡不羁、胸有成竹的,面对任何事都能从容应对,如今,他们竟觉得他此刻分外惊慌失措,仿佛在害怕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等了片刻,许太医还没到。
王恕意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脸色也愈加苍白,疼痛使她恨不得立时晕死过去,只能紧紧的抓着沈楼的手,不停掉眼泪。
沈楼眼睛通红,见她如此痛苦,一向镇定的脸上开始变得慌乱。
他咬咬牙,在她耳边道:“别怕,我很快找人来救你。”
说罢,他将王恕意放下,转身大步出去。
小潭和清荷正好走到门口,见沈楼一阵风似的从里头出去,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除夕之夜,王恕意不在,小潭便去找清荷说话,不想听见有人喧闹,她们便想着过来看看,正撞见沈楼。
侯爷和姑娘不是到宫中赴宴去了吗?怎么这时候回来?
她们还没问,便听见里头传来了一阵呻吟声,两人互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姑娘!”
她们冲进去,看见王恕意面色苍白,满头大汗,在床上不住痛苦地叫喊,杨嬷嬷正按住她的手,不让她伤到自己。
“姑娘!
怎么?”
怎么去了一趟宫里,竟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们帮着杨嬷嬷按住王恕意,不住地流眼泪。
“太医呢!
?”
“侯爷已经去请了。”
清荷和小潭只觉得度日如年,怎么还不来?
众人正急得不行,只见沈楼拽着许太医的衣领,将他拖进屋里来,随后,猛地推到床边,沉声道:“救她!”
他满身寒意,气势逼人,让人看了忍不住发抖。
许太医背着药箱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连胡子都没捋,便去瞧床上的王恕意。
他面上一愣,眉头开始深锁。
王娘子这症状
“劳烦两位姑娘按紧夫人。”
他开始上前诊脉。
沈楼瞧了王恕意一眼,随后闭了闭眼睛,他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所行之处落下几片残雪。
有下人上茶,沈楼捏着拳头,幽幽道:“出去。”
那下人被吓得差点打翻茶盏,忙不迭地出去了。
沙漏不停地流动着,本该是欢欢喜喜的除夕之夜,侯府里的氛围却压抑的要命。
沈楼直直地坐在那里,和往常没有什么分别,但满府的人都知道,他们的侯爷此刻正万分的焦虑,一颗心都系在一旁床上痛苦的女子身上。
众人都屏息不敢多言,于是整个院子便只听见王恕意痛苦的叫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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