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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仪还真是上了一半的课就跑了,剩下的丢给了经理左行之,可怜左行之属于理论派舞蹈大师,只能嘴上讲,跳是不能跳了。
“别那么早放走你那宝贝学生。”
左行之可怜巴巴的求他,“我也想见见。”
沈君仪冷着脸:“任慧肯定会拍视频,你回来可以看。”
左行之:“……”
江深在文化宫汇演上跳的那场《大地之神》沈君仪是亲自录的,带回来后给工作室的老师都看了一遍。
任慧当场就疯了,拍板说要亲自去邻市把孩子接回来,沈君仪泼她凉水:“我去过了。”
任慧紧张道:“他肯来吗?!”
沈君仪看了她一眼:“周洛祥也去找过他。”
任慧噎了噎,愤愤不平道:“他凭什么来抢人啊?!”
沈君仪手里转着两颗玉球,淡淡道:“凭他是周洛祥,去年俄罗斯的比赛他摘得桂冠,今年就是法国巴黎了。”
顿了顿,沈君仪继续道,“法国那边的舞团邀请了我做评委,今年不出意外他就是‘第一舞’了”
顶尖的芭蕾舞国际赛事每年都会在各个国家举办,但真正有统治地位的仍是俄罗斯法国和意大利,三个国家著名的芭蕾舞社团可谓在芭蕾舞界三足鼎立,每年内部都会有小型但含金量极高的赛事考核,这些跳舞的都有一个臭毛病,孤芳自赏,其乐无穷,自然对国际上举办的那些大赛事看不上眼又嗤之以鼻。
芭蕾舞者,就与他们的足尖一样,立在了一切凡夫俗子的灵魂上。
其实在江深汇演结束的当天沈君仪就想找他,只是不曾防备,会被周洛祥捷足先登,事后再去寻时舞蹈班却又放了假。
沈君仪向来只有被人追着跑的份,何时反过来过?
找人没经验的沈老师只能用最笨的方法,那阵子每天去文化宫蹲点。
舞蹈房不开沈老师就去问文化宫的负责人,结果对方也不知道个大概,碰壁了好几次。
哪怕这样,沈君仪也是很执着了,照样风雨无阻的去文化宫等。
白谨一见过他几次后,终于找了个机会搭话:“你找谁?”
沈君仪看了看他,心想不如死马当活马医,试试看吧:“我找你们芭蕾舞团的一个学生。”
白谨一:“男生女生?”
沈君仪:“是个男孩子。”
白谨一挑了下眉,他拿出手机,翻了张照片出来,正是第一次给江深卸妆时拍的那张正脸照:“他吗?”
沈君仪眯着眼认了出来,他惊讶道:“你们认识?!”
白谨一没说认不认识,他反问:“你是谁。”
沈君仪有些为难,他不习惯带名片,又怕说的专业了对方听不懂,说了自己名字后就不知该怎么介绍下去了。
白谨一没太大反应,低头在手机上搜了一会儿,突然抬起脑袋又看了他一眼:“你比周洛祥厉害?”
沈君仪这才意识到对方应该不是个普通学生,皱眉道:“你怎么知道?”
白谨一举起手机,挡在沈君仪面前:“百度百科上有你的资料。”
沈君仪:“……”
白谨一最后把江深家的地址和电话一起写给了沈君仪,他看了对方一眼,突然说:“他是个好学生。”
沈君仪还是有些名舞者的架子,淡淡道:“这只有教了才知道。”
白谨一撇了撇嘴,懒得拆穿他这几天的瞎殷勤,低头又玩起了手机。
沈君仪瞥到一眼他新收的照片,似乎是只鸡,尾巴却是五颜六色的长羽,忍不住问道:“那是什么?”
白谨一按了黑屏,将手机背到身后,不怎么客气的冷冷道:“干嘛要告诉你。”
“听说你家养了只鸡?”
任慧帮着江深压了会儿腿,努力找话题,“沈君仪说,还长着五彩大花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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