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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话也无疑是说给那位“神医”
听的,说来也真可笑,她们折腾了一整晚,竟是连这位“神医”
的面都没有见着,就连问及姓氏也要被这个小男孩子冷眼打断,当贼一般戒备着。
将郑十四郎抬上马车后,吹了一夜冷风的妇人们终于追随着郑老夫人的马车踏上了回家的路。
……
屋子里,男孩子半跪到了萧锦玉面前,一边帮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面轻声问道:“卿哥哥,你现在怎样?没事吧?”
萧锦玉摇头。
“不过是费了些力气而已,无碍。”
她答道,然后抬眼看了看眼前的男孩子,似乎这才看清男孩子的一张脸,暗叹竟是如此好相貌,长大了不如会让多少女子心折,她微闭了眼,喘息了一刻,方才吩咐道,“凤凰,快去将那些部曲村民安顿起来,我们也快离开这里吧!
二个时辰并不多……”
郑家的人必定还会重返,两个时辰只是给他们自己逃离此地的时间。
男孩子自然领会其意,立即点头道:“好,卿哥哥放心,这些事情,我已经差人去办了,既然身契已经到手,那些人以后便是卿哥哥手下的人,是萧家的奴仆,那郑十四郎不会拿他们怎么样的。
而且我也将信给郑家家主送去了。”
萧家?
再次听到“萧”
这个字,萧锦玉脑海里再次呈现出一些凌乱又模糊的记忆来:萧吗?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姓氏如此熟悉,又为什么在想到“萧氏”
这个姓时会如此心痛难过甚至有莫名的愤恨?
“凤凰,我记得你说过,我母亲便是姓萧,我是随母姓,那我父亲呢?”
她再次问道,“我为何不随父姓?”
男孩子忖度了一刻,似下定了什么决心道:“好,卿哥哥莫急,呆会儿我们上了马车,在路上我告诉你。”
说着,迅速的收拾好东西,扶着萧锦玉朝门后面走去,屋子里收拾一空,唯有一扇屏风立在正中间,上面留有一幅墨迹未干只画了一半的画卷。
出来之后但见天色已是微亮,空中再也不是彤云密布,漆黑一片,有淡淡的红晕氲染天际,那是红日即将破云而出,欲将明媚的光芒铺洒大地。
不得不说这里的景致还真是极美的,虽没有什么亭台楼阁,池馆水榭,可四处皆是佳木葱翠,奇花闪灼,远处还有飞瀑流泉,如碎玉鸣金一般在晨曦之光中闪烁着辉芒,袅袅晨雾升起,更是为这山坳间的村庄罩上了一层朦胧的神秘色彩。
看着这样的景致,萧锦玉心中似有些怅然,曾几何时,她似乎也带着自己的同族兄弟姐妹们四处逃走,颠沛流离,不知何处是归处。
“卿哥哥,你怎么了?”
见她定下脚来不动,男孩子担忧的问道。
萧锦玉再次摇头:“无事,我们快走吧!”
男孩子嗯了一声,两人便一起来到了附近一处藏马的马厩之中。
马车是他们早已备好的,一辆青蓬双辕的马车毫不显眼,很快便驶向了雾霭弥漫的官道上。
与此同时,没有人注意到有好几辆马车朝着不同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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