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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前人影一晃,就见怀川也走了,她忙跟上:
“陆世子?”
没人理她,她看怀川几人快步到陆晏身后,恭敬跟随。
直到此时白知棋才看清怀川的打扮,虽衣装也精细,可那利落的劲装,显然更像是体面的随从。
白知棋怔怔的,慢慢儿的瞪大了眼。
在这一瞬间,她忽然明白了什么,而同时又是浓郁的愤恨和羞恼。
他们这是欺辱她初入盛京不认得陆世子,所以才这么耍弄她?
“好啊……”
她死死盯着走远的白知夏。
贺笺笺这时候回头,看了白知棋一眼。
陆晏看着前头的白知夏,想着今日做的事。
他始终欠白知夏一个解释。
他总以为自己问心无愧,有些事日子久了,她自然就会明白,并不需要多说。
可前世白知夏经历的那些痛苦折磨让他醒悟,他错的离谱。
正是因为他的不解释,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态度,才给了贺笺笺这样的机会从中挑拨,并让白知夏深信不疑。
如今她待他冷漠,就让他这样痛苦。
那么前世她经历种种,独守塑玉居那半年,认定他心里有旁人,努力为自己洗脱清白,还在盼着他这样一个薄情寡性的夫婿……回心转意。
陆晏垂眼,白知夏单薄却倔强的背脊,让他不敢直视。
等进了小酒馆儿,午膳已然安排妥当。
两张相隔并不算近的桌子让白知夏舒适了很多。
但等她落座,菜馔一一摆上,她却看见了松鼠鳜鱼和浓香的鱼汤。
鹿鸣这时候过来,恭顺见礼道:
“姑娘,我们爷说,姑娘帮了爷不小的忙,这鱼权当谢礼了,还请姑娘别嫌弃简薄。”
陆晏伤重在身,鱼算是发物,他确实吃不得。
白知夏没再言语。
这顿饭鸦雀无声,因小酒馆儿今日只他们这些客人,两桌人默默吃过午饭,便各自离开。
陆晏往东边厢房走时,回头看去,白知夏正往西行。
他们为什么要背道而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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