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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侮辱他心中的小家,而我忽生厌倦,不耐烦地打断他:“只是正好有空而已,你不用这么感动。”
谢澄猛地噤声,半晌,他冷冷道:“你在骗我。”
我没说话,他自顾自道:“你根本就是不愿意见到我和师妹走得近,你怕我投靠了太子一党,便要转过头对付姬宣,你一向为他考虑,听了刚才太子和我的对话,肯定替你的冰儿着急吧?是啊,要是我真成了太子那边的人,姬宣想要当皇帝,恐怕就没那么容易——”
“别胡说!”
我厉声打断他,望着眼前冰寒如雪的脸,不可置信道,“谢澄,你疯了,这种话你也说出口?”
谢澄咧了咧嘴,漠然地道:“你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不就是这样吗,你凡事替姬宣打算,积极处理开膛手的事,大概也是想替他减少烦忧吧,为此不惜去勾搭那个绪陵,把绪家也要拖给姬宣做后盾……”
他越说越不像样,完全是由着性子信口开河,我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恼火道:“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我走了。”
“不准走!”
他猛地弯身拉住我,五指弯曲成爪,死死扣在我的手臂上,堪比最坚固的镣铐,我刚想挣开,他就毫不客气反剪我双手,低下脸与我额头相抵。
谢澄面无表情道:“你要当着我师妹的面,把事情完完整整说清楚,你若真侮辱了她的名声,你也要和她道歉。”
我简直被气笑了,点点头,咬着牙说:“你心疼她,那你就滚,我说了,你当年就该拿根绳子把你的小家捆起来,省得落到今日局面。”
“嗯。”
谢澄低声说:“你说得对,我决定就这么做。”
作者有话说:绪陵是直男,直男啊!
!
!
不要磕邪教,邪教的糖害人不浅!
啊!
!
!
为什么“你——”
“哎呀呀,我这是撞破什么好事了,我是不是打扰二位了?”
谢澄的眼珠子转都没有转一下,依旧死盯着我,我却愣了片刻,下意识侧头看去,几步开外,袁无功扶着竹子,站在那里,正笑吟吟看着我们。
他衣衫虽分外凌乱,却也还算齐整,而在他身后,还躲着一个近乎衣不蔽体的小舞女,眉清目秀的,正抓着他一角袖袍,怯怯探出头看我们。
“我没看错吧,这不是我那总是寄生于人的相公吗?寒冬腊月竹林幽会,相公好情调啊。”
他一唱三叹,摇着不离手的扇子,目光赞赏,“二位这是在做什么,抛下我和冰儿这般亲密,阿药可要吃醋了。”
那舞女顿时惊讶地看向他:“相公?”
袁无功笑道:“是呀,那边看起来就像个硬茬儿的人,就是我生死相许的相公,至于旁边要哭出来的家伙,嗯……是我家养的小狗。”
舞女的目光在我和谢澄间游移,显然没搞懂到底谁是硬茬儿谁是小狗,袁无功笑着搂了她的腰,又对我道:“相公,你身子金贵,就算要寻快活,也别大晚上出来吹风,若是伤了身,我该多心疼啊。”
谢澄下颔如刀削,线条紧绷,他的脸埋在阴影里,终于动了动,他依然望着我不放,但却是向袁无功极冰冷地吐了一个字:“滚。”
袁无功夸张地做了个惊讶的姿势,也就亏他脸好气质佳,不然这么浮夸的作风真是叫人倒尽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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