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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宋乔觉得很刺耳。

“我要自己挣钱，买自己喜欢的东西，找自己喜欢的男人。”

她冷眼望着林宴，他眼底的失望和不解逐渐将她那点小小的影子吞没。

她的语气格外冷静：“林宴，你能跟池越和顾启延在一个圈子玩，我知道你不缺钱，但大可不必将你的优越加在我身上。

我对你来说，不过也只是一点点新鲜感罢了。”

林宴错愕地失笑：“新鲜感？”

他的右手微微攥起，修长的五指有些发白。

宋乔不知道自己抽哪门子风，她咬牙：“你对我来说，也不过是酒精催化的新鲜感。”

林宴脸上的表情霎时被一阵浓烈的失落吞没。

他紧紧皱起眉，像是极力克制着不要失态。

宋乔决心断了无谓的遐思：“我要离开扬城了，你不用表现得这样难过。

分开不见面，自然很快会忘记。”

也不知道在跟谁生气，为何要伤害无辜的人？

宋乔不知道。

或许，她本就不是个善良的小白兔，持靓行凶，不过是世间最寻常的事。

是心动的，难以隐藏的心动，甚至连周思羽这么高冷不爱管闲事的人，都害怕宋乔的这份心动左右她的判断。

可这样的心动，抵消不了她逃避的决心。

更何况，这不是一条窝囊的死路，纽约，她的魂牵梦萦。

她或许能站在万万之上的曼哈顿岛，去触碰世界之巅的法则，去改变这令她无力还击的残酷真实。

过了许久，林宴像是濒死的人在苛求一条绳索那般......

他眼底有些干涩，声音很低：“如果我说，我无所谓呢？无所谓要等你多久。”

宋乔怔住了。

她从没想过林宴是个认死理的人，倒也不必与“纯情”

挂钩，只是这莫名盛烈的眷恋从何而起？

宋乔无从追溯，更不愿在这样尴尬的场面下反口追问。

她只是淡淡地又望了那边终成眷属的陌生情侣一眼，接着，目光自然投望向不远处巨大玻璃落地窗，那里倒映着林宴黯淡的影子。

他的表情恳切，而宋乔语气冷淡：“不必了，我应该不会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