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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似当时（第5页）

余翊继而幽幽地说道：“其实，思念是一种很复杂的感情，它既可以是幸福喜悦的，悲伤惆怅的，也可以是浅淡释然的。”

舒凝自是没能理解，带着疑惑问道：“那你的思念是喜悦的，还是悲伤的？”

余翊想了想，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回答：“应该是既喜又悲的吧，大喜之后，必有大悲，所以，才会有之后分开后的虚妄。”

“何处吹箫，脉脉情微逗。

肠断月明红豆蔻，月似当时，人似当时否？”

余翊颇有些意外，追问道：“你知道这首歌的引故？”

“嗯，知道。”

舒凝转过头，对上他那如星般的眸子，赧然回道，“这首歌里记录了你们爱情的悲喜离愁，很有意义。”

“算是纪念吧！”

片刻，余翊勾唇笑笑，长呼了一口气，“而且她现在也已经有可以执手一生的人。”

执手一生？所以，他深爱的人已经有了归宿……

舒凝惊讶。

片刻后，她轻声道歉：“对不起……”

“没关系，又不是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

余翊的语气异常平静，仿佛是一件与他全然不相干的事。

但舒凝却清楚地看到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多了一抹暗淡，不禁令她想起曾经看过一篇散文。

【一生中，最初的情感最真，最初的相遇亦最美。

心在，思念就在，即便是隔山隔水，恰似近在眼前。

】

虽然她不曾拥有过那种轰轰烈烈的爱恨情仇，但最初的那段感情，却也是最真的，足以让人念念不忘一辈子。

“也许，将时间定格在重逢那一刻，才是最美好的。”

余翊还在体会舒凝此话的深意，还没来得及反应，耳边又传来她喃喃低语。

“爱他并不意味着一定要拥有，能够亲眼见证他的幸福，将那份感情埋在心底，好好珍藏，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闻言，余翊抬眸，只见她正认真地看着自己，心神不觉恍惚了片刻。

曾经的他追求感天动地，海誓山盟，但到最后都是有始无终的悲哀和遗憾。

而如今与年少时早已不同，对待感情早已成为了顺其自然的态度，不再会遇到风吹草动就草木皆兵，更多的是缄默从容。

情投意合就在一起，爱而不得就及时止损，若即若离就适可而止。

只求不愧对于自己，也不要伤害别人就好。

须臾后，他歪头挑眉一笑，满是戏谑地赞赏：“小姑娘看得倒是很通透嘛。”

小姑娘？

又是一本正经的嘲讽她。

舒凝心想。

于是她懒懒地摆弄了一下裙摆，即使心里再窘迫，脸上也是表现得淡然自若，反问道：“不及余老师见识广博？”

余翊方才还浅淡的嘴角，一时间弧度加深了不少，呵呵地笑出了声：“其实，现下孑然一身也挺不错的。”

舒凝有些愕然。

孑然一身？

网上都说他是单身，原来是真的。

见舒凝若有所思的样子，余翊又问道：“那舒老师呢，有喜欢过什么人吗？”

舒凝心里一紧，目注心凝地盯着手里的水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