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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脏吗?可我觉得脏啊。”
两人就这个脏不脏的问题,像是争论了起来。
傅臣发现就这样和迟景说说话,似乎也比过往任何时候都还要心情舒畅。
迟景再次咬着嘴唇,嘴唇本来就娇嫩,他自己都不知道,嘴唇快被自己被咬坏了。
“别再咬了,要咬也是我帮你咬!”
傅臣低垂的眼瞳中,笑意糅杂着尖锐的火焰。
他的身体是冰冷的,但他的视线却异常滚烫。
“你……”
迟景喉咙里溢出一道声音。
“什么?”
傅臣没有听清楚。
这话刚一落,他怀抱里就扑过来一个人。
对方半个身体都压过来,傅臣往后退了半步,揽着迟景纤瘦的腰,将人从冰水里搂了出来。
傅臣穿着衣服,但迟景衣服掉落在地上,傅臣微微往下看,触目间那一片雪白的胴体,傅忱喉结细微滚了滚。
纤直的脊椎骨,连接着柔軟的臀,迟景浑身看着瘦,臀上却怎么看都柔軟肉多。
傅臣身体里一种饥饿和饥渴冒了出来,他转眸看向迟景白到快透了的脸颊。
说起来傅臣的身体,其实不比冰冷的洗澡水要好多少,但是迟景扑到傅臣怀里后,就紧紧搂着傅臣,这种皮肤上的冰冷,迟景虽然还在牙齿打颤,可呼吸已经慢慢恢复过来。
“我不脏!”
迟景还是那句话。
他不用再洗干净,因为他根本就不脏。
迟景抓着傅臣的衣服,他抬眼望向傅臣,自下而上地仰视眼神,犹如猫瞳般,光芒在里面一点点燃了起来。
似星空,也是无垠的大海。
傅臣记得自己似乎很久没有看过这两种景致了。
在迟景这里得以窥见一点痕迹。
“是,你不脏。”
傅臣一把抱起迟景,抱着人走到外面大厅。
迟景被放到了沙发上,傅臣转身去拿了一套病人的衣服。
迟景看到病服后立刻就抓紧了身上的毛毯,他不迭地摇头,他不是病人,他不要穿病服。
“我不穿,拿走,我没有病,我也不吃药,吃药后我会一直睡觉,我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黑暗,到处都是一片黑暗,拿走,我不要穿!
我不是病人。”
说道最后,迟景几乎声音都是尖锐了。
他脸颊上滚落泪水,泪水一颗接着一颗砸落。
抓着毛毯,迟景就赤脚往门口跑。
这个人和他养父一样,他们都要将他给关起来,可明明他什么病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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