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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天殿位于南海峡谷最偏僻之地,不仅道路难行,还高不可攀,有多少武林豪杰想要登上穹天殿,就有多少人因功力不够而半途跌落下去摔的粉身碎骨。
然而就这样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如今却陷入一片火海,赤红的火焰染红了半边天,大火慢慢吞噬穹天殿的一草一木,地上横七竖八的满是尸体,有敌人的但更多的是穹天殿的。
穹天殿一夜之间全军覆没,贴身影卫就倒在南宫仞脚下,惯用的琉金扇上沾满了敌人的血液,此刻已是破败的躺在地上。
南宫仞勉力站直不让身体倒下,藏在袖子里的右手正在往下不断滴着鲜红的血。
南宫仞整条手臂已经无法动弹,不光是手臂,他身上大大小小满是伤口,内伤更是严重,不让自己在敌人面前倒下去是他最后的倔强,亦是最后的尊严。
“南宫仞,交出穹天心法,老夫可留你一个全尸。”
黑袍老者一双阴鸷的眼睛犀利的盯着南宫仞,在他眼里南宫仞已是俎上鱼肉,只能任他宰割。
南宫仞咽下喉中的腥甜冷笑道:“老匹夫,你不惜亲生儿子为代价,为的就是穹天心法?”
南宫仞眼神瞄了一眼站在黑袍老者身旁的年轻男子,男子名叫景萧长得俊秀可人,光看其人外表绝对看不出景萧实际上是个心机深沉,且心狠手辣的一条毒蛇。
越是颜色亮丽之物越是带有巨毒,这句话说的一点也没错,若不是他错信了景萧怎会让人有机会深入穹天殿,摸清了穹天殿的另一条秘密之路,导致穹天殿在毫无防备之下全军覆没。
黑袍老者嗤笑一声:“穹天心法不过是老夫的战利品,毁掉穹天殿才是老夫的目的!”
“穹天殿与璃煞门素无恩怨,老匹夫为何非要赶尽杀绝!”
“或许你到了地狱问问你爹便知道答案了!”
黑袍老者道:“穹天心法你是交还是不交?”
南宫仞冷声道:“穹天心法早已被毁,老匹夫想要不如去地狱问问我爹?”
黑袍老者不怒反笑:“将死之人逞口舌之快罢了,萧儿,交给你了。”
正如老者所说穹天心法不过是他的战利品,也不是非要不可,既南宫仞不肯交出老者便不再浪费时间,招呼儿子立刻杀了对方。
景萧一向对父亲唯命是从,此刻他应了一声“是”
便举剑朝南宫仞刺去,南宫仞已是强弩之末,全身的力气也只够支撑他勉强站着,想要躲开景萧的杀招已是不可能。
南宫仞闭上眼睛满心苍凉,想他英明一世糊涂一时,害的穹天殿陷入囫囵,害得跟着他的属下死无全尸,而他临死之前更是孑然一身,多年来身边竟无一个真正的知心之人,活的如此失败,这大概就是报应。
也罢,死后了无牵挂,这何尝不是一种好事。
「铛!
」
预想的利刃穿心没有来临,耳边却传来“铛”
的一声脆响。
南宫仞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站着一个身形修长,黑衣劲装的男子,男子背对着他马尾高束,观其穿着打扮像是死门的影卫,可是死门的影卫已全部牺牲此人又是从哪来的?
南宫仞又仔细看去才看到男子手里拿着一截竹杖,竹杖表面光滑,甚有绿色脱落露出里面的褐色竹子,一看便知这竹杖定是经常被人使用,刚刚男子就是拿这竹杖挡回了景萧的剑刃。
“没想到还有一条漏网之鱼。”
景萧看清了男子的容貌,有些许惊讶:“是你!”
“你认识他?”
黑袍老者亦是盯着黑衣男子,话却是对景萧说的。
“是,影九,原是南宫仞的贴身影卫之一,是孩儿略施小计让南宫仞将其弃如敝履,只是没想到南宫仞都那般对他了,此人还能如此忠心耿耿。”
听过景萧的话南宫仞也终于想起了面前的男子是谁,影九,他的贴身影卫之一。
事情大概还要从三年前说起,两年前的某天他练功之时险些走火入魔,恰在此时身为他贴身影卫的影九不知为何进了他的房间,南宫仞当时脑袋混乱不堪状若癫狂,鼻息间撩人的异香更是挥之不去,让他越加暴躁不安。
南宫仞甚至都看不清来的人是谁,便急切的将人压在身下撕碎了衣服,强要了对方。
奇怪的是南宫仞在过程中脑子逐渐清醒,暴起的内力也被慢慢安抚下来,这才没导致他爆体而亡。
事后影九被南宫仞以媚惑主上和对主上图谋不轨之罪弃之不用。
其实按罪影九当死,不过当时南宫仞心中有许多疑惑之处,便暂时留了影九一命,只是最后他也没能查出什么便渐渐将影九此人给忘了,现在看来一切竟都是景萧的阴谋,影九当时之所以会进他的房间也是中了景萧的圈套。
黑袍老者满是不屑的看着影九:“你以为就凭一个人便能救得了南宫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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