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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寥王一番话语,与钟行距离很近的几个兄弟都远离了他很多,一些世家公子也不上前和钟行讲话。
宴上十分热闹,唯有钟行这里很是冷清。
许敬对云泽道:“云公子,您已经看到了吧?寥王百般打压钟公子,他怎么可能把王位给钟公子?寥王世子身强体壮,不可能突然暴毙,即便世子去世了,还有几位生母身份高贵的公子。”
云泽面上的笑意慢慢消失了。
云泽能够理解钟行扭曲的心性,在这种环境中长大,钟行不该纯白无瑕。
钟行再度看向云泽这边。
云泽在暗处无声的对钟行道:“过来。”
钟行看出了云泽口中在说什么,他早就厌恶透了这里所有人,对钟行而言,这些人就是一具具尸体。
让他们死掉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情。
他离开了宴席,走到了云泽的身边。
云泽看向许敬:“许先生,你先回去休息吧,我陪钟行四处走走。”
钟行道:“让我过来有什么事情?”
“刚刚我看到了你射箭,”
云泽认真的道,“你记比其他人都厉害,即便世子竭尽全力,他也不能超越你。”
钟行自嘲:“不过一婢生子。”
云泽握住了他的手:“婢生子也能当寥王,甚至当皇帝。”
云泽有一双养尊处优的手,单单握云泽的掌心,便知道他肯定不会什么武功,也没有做过什么体力活儿。
大概是出身高贵的富贵公子。
钟行反手覆盖了云泽的手掌:“你放心,我不会妄自菲薄。”
钟行才不是一碰就碎的珍贵瓷器玉器,他是无坚不摧的刀剑。
云泽知道钟行心理很强大,本人足够坚强,越是如此,他越是心疼钟行。
因为此时的钟行才十五岁。
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年龄。
云泽轻声道:“你如果感到难过,可以让我抱抱你。”
月色皎洁,地上仿佛洒了一层银霜,寥州的夜晚真的太冷了,云泽即便裹在厚重的皮毛衣服里仍旧觉得骨头冰冷刺痛。
可是钟行的手心却很温暖。
钟行垂眸看着云泽:“可以吗?”
“你才十五岁,现在只是一名寻常少年,”
云泽道,“难过的时候可以流露出来,有我在你身边。”
钟行将云泽抱在了怀里。
云泽本身不厚实,但他今天穿得十分厚实,皮毛衣物将他裹得很严实,所以钟行不知道温软的究竟是云泽,还是这些厚实的衣物。
如果能把二十年后的钟行取而代之就好了。
钟行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心跳声原来那么清晰,他想把云泽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一个看起来有些迟钝的小孩子咬着手指看向钟行和云泽:“你们在做什么?”
云泽赶紧推开钟行。
低头之后才认出来这个小孩子是谁——原来是瑞郡王钟劭。
此时的钟劭还没有入京当质子,看起来小小的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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