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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吗?’记忆中身上还没有这么多伤的家伙把在整个居酒屋显得格格不入的巧克力奶倒进酒杯里,开口道,‘不知道,我老爹很少看我,回家就是休息和睡觉,跟个闷葫芦一样。
’
到底是不想看见自己的孩子,还是不敢看见他未长开时那张和爱人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
只是呼吸间黑卷发的警官就在心里有了答案。
春日川柊吾将照片收回口袋里后,正要抬头再说些什么,就感觉头上一重。
站在他面前的家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伸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头发,因为这个动作透出的和黑老大的打扮气质很不相同的父爱气息让他又回想起那个诡异至极的梦境,不住浑身一僵。
怎么回事,男妈妈这件事会传染吗?!
但是这可是松田阵平啊!
松田阵平光是和男妈妈这个词联系起来都让人惊恐到头晕目眩好吗?
他冒着冷汗抬头环视一周,看见了好几双带着复杂情绪的眼睛,只感觉又回到了昨晚那个梦里。
真的他真的再也不会代餐了!
春日川柊吾捂着脸往床上躺去,自顾自把被子拉过头顶,声音从厚实的被子里传出来,显得闷闷的,“让我再睡一会儿,你们今天都不用工作吗——”
他一边说一边往床上缩,缩到一半才想起来自己脚上还穿着医院提供的拖鞋,又扭来扭去的把脚送到床边,踢掉穿着的拖鞋后再次缩回床上,彻底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蝉蛹。
他感觉到有人隔着被子精准的揉了揉自己的头,然后是几声重叠在一起的话,不外乎是让他好好休息,再之后便是离开的脚步和关门声。
等那几个家伙走了之后,病房又重归寂静。
春日川柊吾这才把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他像小动物一样蹭在被子里嗅了嗅,闻到了空气里淡淡的甜味。
再往旁边一看,一个不大的保温盒就放在床头柜上,栗发的警官凑过去将其打开,里面放着一小盒切好的水果,好入口的传统糕点,最旁边是满满当当的一碗画风不太一样的银耳羹。
一闻就知道是诸伏景光做的,而且也只有他之前在温泉旅馆的时候请教过月山朝里药膳的做法。
春日川柊吾端起那碗用料豪放的汤品,一口喝下去了小半碗。
无论是仔细去掉了核的红枣还是去了莲心的莲子都炖的恰到好处,药膳略微的清苦也被适量的冰糖压了下去,反而使口感清爽了很多。
不愧是景光!
好久没吃他做的料理了。
栗发警官眼睛亮晶晶的腹诽道,将这碗黏黏糊糊的药膳都送下肚,又吃了好几块糕点后,他才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一脸餍足的躺回病床上。
说起来他们今天是不是准备去福利院看看来着不知道又会被那几个家伙扒出来什么让人更加父爱泛滥的东西。
春日川柊吾抿了抿嘴唇,上面尚带着甜味,让人不住又想起刚才银耳羹的口感。
如果好同期的父爱等于每日的爱心料理配送服务,好像也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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