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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白或许是被我那杀猪般的声音吓到了,顶着鸡窝头就冲了进来:“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惊恐的指着床上的那个纸人,沐白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再看到床上的那个纸人时,我明显感觉到他脸上的表情一顿,然后立马冲过来把我拉起来。
“这个纸人怎么会在这里?你有没有怎么样?”
我连忙摇头,就差把头给摇断了:“我不知道啊,我睡一觉起来就发现它躺在我旁边了,这个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不见了的纸人。”
沐白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听着我说,过了好久后才伸出手把那纸人从被窝里拿了出来。
他皱着眉头转头看了一眼我说道:“这些像人又不是人的东西本来就很邪门,再加上这东西又是那个扎纸匠弄出来的,我猜应该是昨天晚上趁乱跑进来的…”
其实就算他不说我也能猜到,昨天晚上那些东西和村民都被扎纸匠给控制住了,再加上这个纸人的特殊性,沾了我的血想要感应到我在哪里想来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按照沐白的话来说,一般的纸人就算是点睛了也不至于这么邪乎,但是这个纸人是例外,应该是沾了我的血生出了心智的原因。
从小我就觉得这种像人又不是人的东西最可怕了,如今看来我的感觉没错。
我心中突然很是烦闷,看着外面的天色才刚刚亮,心想着如果这时候回去应该还能赶上回家吃午饭。
好吧其实我是害怕了,我不想在留在这里了,说我自私也好怎样也好,这些事情我不想再掺和了,就算是真的跟我有关那又怎样,又不是我想造成这样的想了想我就跟沐白说我不想在留在继续查下去了,更不想继续在这样的环境下再待下去了,我怕我会疯。
沐白却轻轻叹了一口气:“咱们恐怕走不成了”
我愣了一下,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什么叫走不了了?难不成赵家人还要把我们非法拘禁,我不管,我就要走,要是他们不让,我就去告他们非法囚禁!”
沐白无奈的拉住我:“如果只是这样还好,就凭赵家那些人怎么可能拦得住我们,问题是有些东西不让我们走。”
“身在局中,想要跳出棋局谈何容易?赵家这个事不解决我们谁都走不了。”
我还就不信了这个邪,气冲冲的冲出房门三秒钟后又灰溜溜的回来了。
沐白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我就说了回不去了吧,你又不信。”
因为什么呢?因为现在外面突然起了大雾!
一米外伸手不见五指,更离谱的事,昨天夜里突然山体滑坡了,原因是什么呢?原因说出来狗都不信,说是村里的傻子挖山药然后挖塌了山体。
反正大家都是这么传的,具体真的假的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更偏向于是白溪村的人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不想让我和沐白走。
我此时此刻的心情仿佛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明明我只是一个十七岁哦还差一个月才成年的花季少女,为何偏偏让我经历这些惊心动魄的事呢?天杀的天老爷!
沐白没说话,只给了我一个安慰的眼神,便拎着那个纸人出去了,我回头看了看这个房间,连忙跟在他的身后,说什么也不肯在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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