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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点发烧。
我也不敢贸然给她吃药,所以来问问。”
江舟摇身体底子本就不好,平时就吃药。
这次着凉发烧,江行怕两种药药效有冲突,这才来问一问。
从前江家父母病重的时候,江行跑上跑下来抓药;后来阿摇的平时吃的药也是他来取的,因此他与这大夫也算熟悉。
那大夫把了一下江舟摇的脉,眉头一皱,飞速写下一份药方,差药童拿去煎了。
在药童煎药的这点间隙里,江舟摇越烧越严重,隐约有些意识不清。
大夫一见情况不对,把了脉,又取来了针,扎了几处穴位后好歹算是控制住一点了。
江行见此情景,再看大夫愈发严肃的神色,心中不免有了猜测,问:“我妹妹她……”
大夫看了他一眼,将他拉到一边,小声道:“原本确实是普通风寒。
但是你妹妹……”
大夫缓了缓,才继续道:“她如今脉像急促有力,像是心肺失衡;但看症状,又像是风寒所致。
我猜测这是新症将压制下去的旧疾引出来了。
经这么一遭,她的旧病恐怕更加凶险,需要加大药量啊。”
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大夫亲口说出来还是不一样。
江行的心像是被狠狠砸了一拳,又闷又痛。
他问:“加大药量之后能压制多久?”
大夫摇了摇头,道:“总归是不长久。
是药三分毒,之前用的药剂量稍小,这次再开,恐怕就要多加一些了。
如果时间久了压制不住,极有可能还要加大剂量。
但即使如此,你妹妹她,恐怕也活不过二十年。”
江行抿了抿嘴唇,沉默片刻后做出了决定:“那就先开药方压制一下吧。”
他再去看江舟摇时,药童已经煎好了药。
江行接过药碗,道了谢,一勺一勺地喂她。
江舟摇悠悠转醒,迷糊道:“哥哥,我们在哪?”
江行道:“在医馆。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说话间他又舀了一勺药,递到江舟摇嘴边。
江舟摇下意识张口去喝,被苦得直皱眉头,道:“好苦的东西。
呸呸呸,我没有不舒服了,我不想喝药。”
江行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不准不想。”
江舟摇抗拒无效,只能乖乖喝药。
一碗药磕磕绊绊地喝完。
她总算恢复了点精神。
在医馆里取完新的药后,天色渐晚。
江行带着妹妹回家,好不容易把江舟摇哄睡着了,他这才有空想起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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