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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同的话苏清予曾经说过很多次,那段漆黑得仿佛怎么也走不出来的泥泞,她一路上摸爬滚打,摔得一身鲜血淋漓,她曾无数次以为自己再也没有将来。
可她不甘心,也不想自己的孩子没有将来,苏清予咬咬牙还是熬了下来。
什么都没说,她去洗手间将干净的毛巾打湿。
等她出来的时候便看到仰面朝天,眼睛一片湿润的苏时渊哭得像个孩子。
他甚至没能用手挡住自己的眼泪。
“二哥,你别哭,会好起来,真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二哥,都是我的错,害你无法完成作品,这次的大秀也只能取消了。”
唯有苏清予一言未发,将热毛巾盖在了他的眼睛上。
这个时候,他听不进去任何话,只想遮挡自己的无助。
流出的眼泪润湿了毛巾,却无法流下来被人看到他的无助和仿徨。
喉结滚动,苏时渊嗓音沙哑道:“谢谢。”
苏清予开口道:“时间已经很晚了,六小姐今天也经历了车祸应当是吓坏了,这里就由我来吧,你们都休息一会儿。”
“那怎么可以?你......”
苏清予直接打断:“我是医生,比你们能更好照顾二少爷,况且这会儿二少爷什么都不想说,让他安静一下吧。”
苏时洛叹了口气,“也好,那就辛苦你了。”
苏清予关上了门,就听到床上传来哽咽的声音:“你也走吧,我就想一个人。”
“二少爷,我懂你的心情,我......”
“从前时洛车祸受伤时我也是这么安慰他的,可如今自己到了这一天才知道我当时是有多么愚蠢,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感同身受,苏医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现在真的很难过,难过到情绪十分低落,我怕你再待在这我控制不了你的脾气。”
“如果我说我能治好你呢?”
“你别开玩笑了,要是能治好,我弟弟的腿早就被你治好了,你不也说......”
“那是骗你们的,我们离开的那段时间我就是带他去做手术了,如今三少爷的腿不能说痊愈,但已经可以恢复自然。”
“你说什么!”
苏清予解开他眼睛上的毛巾,“现在你能和我好好聊聊了吗?”
对上苏清予那双镇定的眸子,苏时洛心中也觉得十分奇怪,好似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你究竟是谁?”
“你不要管我是谁,总之我是来帮你,帮苏家的,二少爷,我有话要问你,你把出车祸的情景原原本本告诉我,尤其是苏六小姐的反应。”
如果说苏时月今天受了重伤那就能打消苏清予心中的疑问,偏偏苏时渊伤成这样,而苏时月几乎完好无损。
如果那个人本来就是她一手遮天所为呢?
她怕苏时屿查到她头上就来了这一出,但她又不想真的受伤,就拉上苏时渊一道。
一来不仅能洗脱自己的嫌疑,二来则是能伤害苏时渊。
好一出苦肉计,如果真的是她,这女人好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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