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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而不是来向他寻求意见。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他也知道自己其实不用说什么。
别人的家务事,一个alpha和一个beta之间的感情,他作为外人是插不了手的。
陈橙的嘴角勾起了一道轻柔的弧度。
他靠近江然,抬起手一把搂过江然的肩膀,轻轻把人带到自己肩膀上靠着,给予对方坚定无声的支持,语气里满是坚定的温柔。
“阿然。”
“你还很年轻,为情所困嘛,正常,也不丢人。”
“其实我还是只有那句话。”
“做你自己觉得不会后悔的决定就好。”
“你从来都是很有主见的人,不要轻易为了他人动摇。”
空空“你的,电话。”
正应了外人口中关于两人的猜测,席秉渊与江然的确是正处于一段前所未有的亲密关系之中。
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的。
席秉渊正坐在沙发上阅览ipad中的文件,江然则穿着一身柔软舒适的浅色系居家服,站在他的一侧,面色中流露出些许淡淡的倦意。
他见江然懒懒抬手递来的手机,也没拒绝,边浏览着屏幕上的文字边自然地就着江然的手接起了电话,谈话内容是公事,江然不感兴趣,但也听得懂,对方语气冷淡又寡淡,字里行间只表现出敷衍走业务流程的平淡。
江然正闲着,也没嫌烦,就维持着这个支手站的姿势,在那处颇为好脾气地当起了席秉渊的免费人形手机支架。
似乎是在电话中听到了不顺心的话,席秉渊在冷淡的敷衍里倏尔蹙起了眉,眼中流露出几分不耐之色,冷硬的下颌线绷紧了一瞬,复而又开了口,随口道出两人的住址,让人待会来接他。
见席秉渊接完了电话,江然淡淡地收回手,随手把手机抛回给席秉渊。
席秉渊顺势抬手,稳稳接过江然那一道不那么完美的抛物线。
无用的默契再度增加。
江然在原地勾了个笑。
席秉渊与他的默契程度在某些程度上的确当得上一句灵魂伴侣。
“对了。”
席秉渊像是忽而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从平板中抬眼,一双灰眸直直地望向江然,其中存有一片不为人知的浓稠郁色,“沈臣豫……怎么说?”
他引荐了江然去沈臣豫那里做信息素和腺体相关的检察,事后沈臣豫也简短地与他交流过两人面诊的结果,按照沈臣豫的说法是一切都很顺利,中规中矩、没有异常。
但他直觉自己这位素来性格顽劣的恶友可能并没有与自己说清全部真相,毕竟他做缺德事也不是没有先例。
因为他能感受到江然从沈臣豫那里回来以后的改变——虽说细微,但确有所变。
江然闻言,手指无意识地蜷起,他垂下眼睑盯着自己苍白的指节,下意识抿了抿唇。
见状,席秉渊危险地眯起眼,灰色的眸里有光闪过。
江然在状态差的时候,就会给人这样一种仿佛是恍惚了心神一般的钝感。
“他……他很专业。”
过了一会儿,江然像是才听到一般,只作个没事人,开了口。
答非所问——躲避的姿态很明显。
席秉渊目光冷凝,微微闪了闪。
江然这样故作无事的模样,反而正是他最有事的模样。
“我不是在问他。”
这不是的他们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如此彼此心知肚明地答非所问和互相隐瞒。
他和江然之间分明只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却又像是隔着万千山海,无法向对方靠近一步。
咫尺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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