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俩今夜都得交代在这儿。
“满崽,对不起……”
季子彧故作乖巧地老实认错,争取宽大处理。
“错哪儿了?”
满崽问出这句话的刹那,忽而想起自家阿兄也这般跟云胡道歉,他愣怔一瞬,耳梢漫起来一抹红。
季子彧还没意识到,自顾自地做起了检讨,“我不该不知会你一声就私自行动,也不该让你帮你我这么危险的事情,更不该……”
他顿了顿声,试探着说道:“更不该惹你生气。”
“我、我才没生气呢!
咱们充其量就是朋友罢了,我哪有立场生你的气,你莫要乱说!”
满崽受不了此时老夫老妻的暧昧气氛,慌乱地挑起旁的话茬,“你此番出门,可是打探到什么?”
一说起这事,季子彧正了正神情,他刻意压低声音,“我发现村中一处屋舍里堆着数十个木箱,箱子里放着弓箭和战戟。”
满崽大惊失色,“你确定看清楚了?”
季子彧种种颔首,“我估摸着,除去最中间那座高深的屋子,周围的屋舍里应该都是兵器。”
“这、这、”
满崽咋舌,他是觉得杂耍班子那些人佩戴的腰牌看起来奇怪,但没想到背后竟然还能牵扯出这么多东西,一个深山里的村子藏着无数兵器,可不是什么好预兆!
等不及细想,他一把攥住季子彧的胳膊,“明日、明日咱们一早就下山回城。”
季子彧眉心微不可察地闪动了几下,被攥住的位置,刚好是“小狸奴”
情急之下咬破的地方,虽算不得很疼,但也令人无法忽视,他哽了哽,唇角微扬,“行,我听你的。”
将将消散的那暧昧劲儿迅速汇集起来,满崽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既然咱俩都想到一处去,今夜就先歇下吧,养精蓄锐,明日怕是要走好些路呢。”
话了,他“咣当”
一声躺回到床板上,被硌得肩背生疼,都没再发出丁点动静。
季子彧见状,也识趣地席地而躺。
————这一觉睡得不很安稳,差不多天亮时,二人便相继醒了过来。
季子彧刚拉开门闩,打算去院子里透透气,就被李大牛连同几个汉子堵在了门口“哎呦,小子,我们村长发话了,说山里刚下过雨,林子瘴气浓重,你带着弟弟下山委实太危险了,适逢有宋大夫在,等你弟弟腿上的伤好了,再下山也不迟。”
听完这名正言顺的理由后,他哑然失笑,自己和满崽这是被软禁了。
“不劳村长费心,我还是带阿淮下山吧。”
季子彧温温和和地婉拒道。
他一晚上起夜数回,给满崽更换额前洇湿的碎巾,天快亮时,才盼着“小狸奴”
彻底退了烧,这会儿提出要下山,一来是打算往城中递消息,二来,他信不过那个来路不明的村医,想带满崽回家,找大夫再给瞧瞧受伤的腿。
“你这只会读书的死脑筋懂什么?”
李大牛斜睨着他,眸中满是讥嘲,“瘴气这玩意,是会死人的!
你现在走,能不能下山都成问题,你如此宝贝你那弟弟,舍得让他陪你一道儿送死?”
被一语中的地戳到软肋,季子彧眸色变冷。
...
精品好书精彩阅读...
从没谈过一天恋爱的照夕湖穿越了,凭借过人的医术硬生生让自己开出两朵桃花。...
这是个黑暗至极的世界。帝皇行走于人世,试图重建帝国荣光。但人类的命运早已被邪神玩弄。风雨飘摇的未来,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和战争。直到那个名为哈迪斯的死亡守卫出现。命运的丝线交错,来自外界的存在能否扭转这万千众生注定的悲剧?诸神纷纷下注。但这些,哈迪斯目前都不知道,他现在正哭得像个被踩了脚趾的屁精。救命啊!!!这里怎么是战锤的世界呃啊啊啊啊啊?!还有,我怎么是个死亡守卫啊?!!现在撞死自...
刚刚买了人生第一套房的唐宁心情大好,看了一本小说,醒来莫名其妙穿越了,成了书里十八线外的配角,差点把她呕死开局就是天灾人祸,兵荒马乱,还有一贫如洗的家境,简直要命了,且看唐宁如何在夹缝中顽强求生,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