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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突破封锁流向阴茎。
一滴。
卞闻名的背部拱起,肌肉收紧,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静默中蓄满爆发力。
一秒、两秒。
一分钟过去。
他没有动。
但透过防线的仅此那一滴。
卞琳阖上的双眼睁开一丝缝隙。
“嗯?”
怎么停了…
她看着卞闻名,他满涨得通红红,但依旧不健康。
俊脸像贴上两片熏猪肝。
抚上他的脸颊。
接触的瞬间,男人的眼皮急跳,仿佛她手上沾着盐晶,撒在血淋淋的伤口。
“卞闻名?”
她迟疑着,“你怎么啦?”
男人摇头,将自己从眩晕中拔出来。
女儿刚才的轻抚,协助了另一滴血的逃逸。
“没事。”
他肩膀痉挛,但他忍住颤抖。
腰臀耸动,画圈。
阴茎摇晃,睾丸摩擦。
卞琳只觉得阴户波澜起伏,像有块石头在那儿磨。
磨久了。
两个人的性器像石磨的两扇石盘,短硬的朝天椒是连接它们的磨脐。
汁水,源源不断研磨出来。
“好舒服啊,爸爸都不知道多舒服……”
卞闻名这边却是冰火两重天。
那年夏天,他用才华战胜了资本啊?我就是资本?那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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