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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稍微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瘫坐在沙发上,裤子是半解,自己的手握在上面。
包厢里,空无一人。
难道是……他自己解决的?
是药物让他做了一场春梦?
此地不宜久留,他体内的药效还没完全散,赶紧穿戴整齐离开了酒吧。
那串钥匙是从他裤袋里掉出来的。
钥匙扣上就两把钥匙,一把他家大门的,一把他房间门的。
“所以在你脑海里,你一直以为,是你自己在……”
陆心婷伸手做了个很涩涩的动作,“意淫?”
宋恒轻咳了两声,耳朵都红了,“心心。”
陆心婷看他都不好意思了,真是好笑又无语地扶额,“这么多年来,你都不知道你自己睡过一个女生!
我真的没见过你这么傻的!”
这事真不赖宋恒,那种新型毒品药效太猛了。
他神智已经完全不清醒,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有个婀娜多姿的裸体女人站在他面前,她的脸被一片白光挡住,他根本看不清她的容貌。
他以为是他幻想出来的身影。
可奇怪的是,每到午夜梦回,他经常会做那个春梦。
梦见那具莹白的身体,妙曼的曲线。
等他醒过来,浑身大汗淋漓,被子也被弄脏了。
那一段时间他都会梦见,他也很奇怪为什么会反复做这个梦。
过去很久很久,他辗转到了美国,他才渐渐遗忘。
“因为你被这个春梦折磨了很久,所以你不愿意回忆起那晚的事情?”
陆心婷问。
宋恒皱眉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原因让你回忆起来时如此痛苦?”
宋恒突然看着她不说话了,目光格外幽深,安静。
陆心婷心里一咯噔,“宋哥,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
他顿了顿,陆心婷看他欲言又止,“如果不想说,就不说了。”
宋恒摇头,又看了她一会儿,垂下眸道,“因为那晚的事,我进行很长一段时间的戒毒。”
陆心婷呼吸一滞,“我以为只是一点,像你们这种铤而走险的职业,多少会沾一点,不至于这样,没想到……”
她有点语无伦次,眼眶红了。
宋恒怕她难过,“心心,都已经过去了。”
陆心婷抿紧唇,眼泪落下来。
“你别哭。”
宋恒慌了,伸手去给她擦,发现越擦越多,忙起身坐到她身旁去,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别哭心心,我们不聊这个了。”
“难怪我问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资产,你都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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