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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他和我夫君”
谢九策负手凝着孙氏。
孙氏被盯得有些心虚,连忙低头不语。
谢九策笑了:“夫人,您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把身体养好,剩下的都是大理寺的事情,您无须操心,到时候,我们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
话落,他看着大理寺的捕快已经把卓氏和管家抬着离开,努了努嘴,快步跟了上去。
祁亭走在最后面,扫了眼站在孙氏身边的强哥儿,随手掏出个瓶子放在他的掌心。
之后,他走到院子内的大树前,对着欢哥儿说了些什么。
欢哥儿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在孙氏的注目下跟着祁亭也一并离开。
马车在宁安城的大街上走着。
谢九策看着跟在后面的一众捕快,还是围观的群众。
看来这宫府的事情已经成为街坊邻居,乃至整个大宴的笑话了。
估计不多时就会传入皇上的耳朵里,皇上的性子表面上看起来温润,但真正也有只他们这些接触过的人才知道。
他最是不喜这种污浊的事情在民间传播开,所以宫岩最后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谢九策看着路过的菜市口,问斩台上还有未处理干净的血渍,结果不言而喻。
他收回视线,随手把帘子拉上,此刻对面坐着的是祁亭和他从宫家带出来的欢哥儿。
“话说,你把他带在身边干什么?这是宫家的孩子。”
谢九策有些不悦,不是他不喜欢孩子,是现在他们要回去审理案子,带个孩子在身边累赘。
欢哥儿听到谢九策的话,身子抖了抖。
祁亭扫了他一眼,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上次我有幸见过他一次,孩子还是很单纯的。
而且就看今天的反应,他应该是不知道卓氏和管家的事情。”
谢九策凝着欢哥儿,见他真的是一脸茫然又害怕的样子,这才相信了祁亭的话,道:“据我所知,你这个人做事情不做无用功。
你带着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祁亭清楚谢九策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笑了笑,马车前对着在驾车的木敦敦说了几句话。
木敦敦转头看着欢哥儿,憨憨夜宵:“欢哥儿是吗?想不想看看马儿是怎么飞驰的?”
欢哥儿看着一脸无害的木敦敦,怯懦的脸上挤出一丝笑靥,用力地点点头。
“那,过来?”
木敦敦对他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欢哥儿颔首,越过祁亭到了木敦敦的身边。
祁亭反手把门关上的同时,在面对谢九策的时候,面色已经严峻起来。
“说吧,这会把人都弄出去了,你准备要说什么?”
谢九策回看着他,人斜斜地靠在身后的背板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怀疑,欢哥儿不是宫岩的孩子!”
“你说什么?”
谢九策坐直了身子,诧异:“你有什么证据?滴血认亲吗?”
祁亭摇摇头,他心里清楚滴血认亲并不能完全的笃定两个人是不是真的有血缘关系。
“那你是凭借了什么做出了这个判断?”
谢九策见他只是摇头不说话,忍不住追问。
祁亭想了一下,说道:“我这么解释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但是我尽量把事情说清楚。
一个家族子孙后代都是有特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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