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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脸上笑意不减,嘴上嫌弃道:“今天的你还是那样无趣。”
“该说彼此彼此,还是该说……真是稀奇。”
福泽谕吉不紧不慢的回击,话里话外都意有所指。
“稀奇?银狼阁下真会说笑。”
森鸥外眉毛挑起带着赢过死对头的得意,“我只是欣慰。”
福泽谕吉呼吸一顿,随即警惕起来,欣慰的事?难道又有他处心积虑算计成功的事?“放轻松,我现在只是退休医生,之后都是孩子们的事。”
跟对方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不说十分了解,也有四五分,这点变化森鸥外一眼就能看出来。
“没想到有生之年能看到孩子们的婚礼,真是欣慰不是吗?”
欣慰的语气还没停留多久,下一秒就听到他好奇的问,“说起来,国木田他们也都不小了,还没打算?”
福泽谕吉:“……”
“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毕竟你们工作危险性这么高,找不到也正常。”
落井下石式的劝解更加让人糟心了,福泽谕吉的眉毛竖起来,锐利眼睛盯着对方,不客气回敬对方的挑衅:“他们有他们的想法,晚一点倒没什么,毕竟上梁不正下梁没歪才更少见。”
两人的眼神电闪雷鸣带着火花,剑拔弩张的氛围让人退避三舍,可惜身为婚宴主人的长辈,他们还是想留点颜面的。
只不过这边快打起来的氛围丝毫不影响大厅的气氛,只要没打起来,那都不是事。
在大厅的右下角,阳子女士遇上了带雪女来的奴良当家,一个是儿子的朋友,一个是朋友的母亲,在双方的高情商下笑语连连,那气氛别提有多好。
“说起来,时间也差不多了。”
眉开眼笑的阳子突然停下来抬手看了眼时间,她扬起头望向楼上,那里有她的两个孩子。
休息室——榊原西装笔挺坐在房间中心的白色椅子上,平日里被中也精心护理的头发,此时也被规矩整齐的束在脑后,手上的手链早已取下。
灰蓝色的眼睛直直望向墙壁上的时钟,明明手中捏着崭新的手表却看也不看,只是那灰蓝色里好似什么都没映出来。
房间里有些安静,只有中也手指敲打手机按键的声音,与之前房间里一堆人围着两人化妆相比多了些惬意。
镜子前的中也收起手机,不自在的顺一顺头发,刚刚化妆师围了半天都没能找到下手的地方,只是给他的嘴唇补了点颜色,还不敢用太深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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