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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凤握着他的那件物事,耐心细致的抚弄着了一阵儿,见他呼吸慢慢急促起来,便俯身下去,用牙齿轻轻咬着他的□□,然后舔了舔,温祥卿哪里受得了这个,情不自禁的抓住了刘凤的手腕,闷哼了起来。
刘凤见他情动,眼底便亮了起来,凑过来要亲他,温祥卿喘着气,抓着他的头发,不肯放他起身。
刘凤搂着他吻得兴起,小腹情不自禁的抵着他,温祥卿察觉到他□□也慢慢的硬了起来,便闷笑起来,拉他贴得紧了,便伸手握住了刘凤的那件物事,也一同□□了起来。
两人许久不曾温存了,如今不过是相互抚弄亲吻,弄了好一阵儿,竟然也情不自禁的泄了出来。
刘凤满手沾得都是他的精水,却也不擦拭,便将他稳稳的压在身下,伸手要去探他的□□,温祥卿被他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挣扎起来,又怕车夫听到,便恼怒的低声骂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刘凤眼角一弯,便放软了声音哄他道,‘怕什么?他什么也听不到。
’
温祥卿听得气结,想要大骂,刘凤却已趁机分开他的双腿,一只手在他的股间抚弄,一只手却慢慢的要伸进他的□□。
温祥卿心惊不已,知道这人的力气自己是敌不过的,可要他开口哀求,他却怎么也做不到。
他正在恼恨之际,刘凤却俯身下来,仍旧含住了他的□□,故意轻一下重一下的舔弄着,温祥卿被他弄得呻吟起来,只想要将他摁到在身下,狠狠的插弄一番,可这人的力气实在惊人,压得他动弹不得,哪里还有他肆意的机会?
温祥卿心里恼恨不已,便忍不住骂道,‘你既然记得拜堂,便该记得自己说过的话,怎么如今倒来压我!
’
刘凤故意咬了他一下,然后在他唇边吹着气说道,‘是么?那我倒不记得了。
’
温祥卿被他气得不轻,还要大骂,却被刘凤吻住了唇,用舌尖挑逗般舔弄着他,温祥卿被他吻得浑身酥麻,却还不忘骂他,‘如今会弄这些花样,从前怎么那样生疏!
’
刘凤手下却微微的使了些力气,弄得温祥卿出了一身冷汗,刘凤含着他的耳垂,含混的说道,‘我又不记得了,你说那么多做什么?我只是我,又不是你认得的那个了!
’
温祥卿愣了一下,可刘凤的手下却毫不松懈,借着精水的润滑,竟然也伸了一根手指进去。
温祥卿倒不觉着痛,只是难受不已,知道这人如今怕是铁了心肠要上他,又恨他这样说话,就怒气冲冲的说道,‘记不得了就滚开,我奸过他,又没奸过你!
’
刘凤轻轻的吻他的唇角,低声的喃呢道,‘自从那场春梦后,这桩事我都想了千百次,我从前没弄过你罢?如今倒便宜了我。
’说话间便又送进去两根手指,温祥卿终于吃痛起来,皱起眉头,骂道,‘你这贼心何时又曾死过!
’
刘凤忍不住大笑起来,低头深深的吻住他,手指慢慢的抚摸着他的股间,温祥卿被他抚弄得浑身颤抖,又不能自己弄,便搂紧他,倒在他腿间摩弄起来,不消片刻,两股之间便已腻滑濡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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