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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对于付刻突然的离开,程科科的心理就有一些不好的预感,现在这些预感几乎成了实质。
哪怕程科科极力的想要去否认,但现实是付刻的病因为阮肆的突然离开而不可控制的加重了。
阮肆和付刻冷战了。
准确来说是阮肆单方面的冷战了。
付刻提出来的要求,阮肆没打算去做,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阮肆照样每天都会去福利院陪宋正,带着宋正吃饭玩一会儿,而后会领宋正去医院做诊疗,而付刻在每次看见宋正一左一右分别牵着阮肆和宋姚的手,然后对着两人甜甜蜜蜜喊爸爸的时候,每次都嫉妒的发狂。
那天,宋正难得的不用去治疗,然后阮肆和宋姚一块带着宋正去了游乐场玩儿。
宋正这孩子看着瘦瘦弱弱的,但胆子大的很,非常喜欢惊险刺-激的游乐项目,什么过山车,跳楼机,还有鬼屋,恰好那天那个游乐场的鬼屋是很多人慕名而来的,全国数一数二的超恐怖型的鬼屋。
开始阮肆担心宋正的身体不同意他玩那些刺-激的项目,但抵不住宋正苦苦哀求,最后还是买了票。
阮肆既不怕黑也不怕鬼,宋正人小胆子大,还带着探索未知的兴奋,因此也不害怕,唯独宋姚是害怕的。
刚进门宋姚就紧紧的拉住了阮肆的手,贴到了阮肆的身上,跟在三人身后的付刻眼神陡然暗了下去。
“别怕,都是假的。”
“我知道都是假的,但这种环境就是忍不住让人害怕啊!”
听到两人的对话,宋正咯咯咯的笑了。
“爸爸,你不知道爸爸最怕黑吗?爸爸和我讲,小时候经常一个人带在家里,家里连电都没有,黑咕隆咚的,爸爸就一个人抱着腿缩在床上,然后开始幻想房子里黑暗的地方到处都是鬼,他还说后来认识你以后,你每次都会来陪他……”
“看路!”
阮肆打断了宋正的话,拎了一下宋正的衣领子:“别踩着人家的舌头了。”
听到阮肆的话,宋姚低下头看见了地上正在蠕动着那一条长长的红色的舌头状的物体。
“呕……”
宋姚差点被恶心吐了。
阮肆看了宋姚一眼:“这没走多远,要不我送你原路返回?”
宋姚摇摇头:“不,我答应了陪着宋正一块玩的,不能走。”
这时,一直跟在三人身后当透明人的付刻说话了。
“你这不是陪宋正玩,你是在扫兴!
!”
阮肆和宋姚两人一时没说话,走在最前头的宋正听到付刻的话,气势汹汹的回了一句:“我爸爸才不是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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