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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从祯颇为满意地挑眉,像是在赞赏这个男人的识趣和贴心。
即鹿坐在他身上,没有任何动作,没有温顺地倚靠,只是僵硬地坐着,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
段从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微微皱眉。
抬手,捏住男人下颌,迫他转过头来与自己对视。
即鹿转头,垂眼,从善如流地看着他。
两人缄默无言地对视,段从祯微启唇,却在看清男人眼神的刹那噤声,喉咙骤然干涩。
即鹿看着他,黝黑的眸里只有他一个人,可视线只是空空地落在他身上,就好像可以落在任何人身上。
眉峰微蹙,段从祯捏着男人下颌,虎口用力,直到看见即鹿因吃痛而变瞳,才慢慢松开。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段从祯问。
即鹿胸口安静地起伏了一下,缓缓张口,答非所问,“我没有用任何眼神看你。”
段从祯与他对视,企图在他眼睛里找到任何撒谎的证据,然而只是徒劳。
即鹿没有在撒谎,他此时此刻说的话,都是发自内心的。
他没有用任何眼神看他。
段从祯望着他的眼睛,好像在照镜子。
他伸手,横在男人腰后,悄然用力。
沙发低矮,即鹿顺着他的动作,不可避免地滑进他怀里,两人隔着衣料贴在一起,若有若无地摩擦。
即鹿呼吸重了几分,却是惶恐,下意识望了一眼店内的监控探头,喉结滚动,如同困兽一般不自觉地呜咽。
段从祯抬头看着他,目光深邃,看不出情绪。
他抱着即鹿,轻轻亲吻男人衣衫领口之上,露出来的皮肤,或颈侧,或线条流畅得让人心口冒火的喉结。
段从祯并不急躁,像是在逗弄宠物,把他逼到绝境,又松开,又再次抓捕。
手指顺着腰带摸进去,即鹿身躯一僵,下意识反手握住段从祯的手腕,掌心冰冷,手臂颤抖。
“别在这儿。”
即鹿声音沙哑,嘴唇干燥颤抖,急促而恳切地祈求,“我求求你、别在这儿……我求求你……”
“为什么这么害怕?”
段从祯淡淡地看他,动作停了一下。
即鹿手臂拧着,使不上力,完全阻拦不了他的动作,想要挣开他的手是轻而易举的事,段从祯没动作,顺着他微不足道的力气停了下来。
即鹿眼里终于有了一点情绪,却是带着羞辱的畏惧,小幅度摇头,呼吸急促而短暂,“别在这里,我们进去吧……摄像头……别、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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