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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从祯眉梢微挑,从沙发上站起来,缓缓踱步逼近韩朔,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一会儿,猛地抬腿,一脚踢上韩朔的肩膀。
坚硬的鞋底踩在肩膀上,拧着的手臂本就脆弱,韩朔吃痛闷哼,紧紧咬牙,冷汗直流。
俯身抓住韩朔的头发,段从祯拽着男人的头发迫他抬头,面色平静地看着他,薄唇轻启,“从现在开始,不准叫他的名字。”
韩朔仰起头,眼神轻蔑,看着段从祯,突然讥诮地笑了,“胆小鬼。”
“你说什么?”
段从祯微微偏头,凑近些听他说话。
韩朔语气不善,带着瞧不起,被他扯着头发,喉咙发紧,“你有胆子在鹿哥面前对我这样吗?”
段从祯垂首望着他,眼神玩味,片刻,才淡淡偏头笑了,“店长先生,我曾经在斑比面前烧掉了你的房子,所以……”
段从祯抬手,拽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推开,意味深长地慢悠悠开口,“我并不介意也在斑比面前杀了你。”
·天色渐亮,却昏沉得如同阴霾。
即鹿循着韩朔的手机定位找到这家度假村,却发现这里早已废弃,连出租车都不往这条路走。
杂草丛生,锈迹斑斑,即鹿皱着眉,额角青筋可见,紧握着口袋里的匕首,放缓脚步,慢慢往里面走。
酒店大厅空空荡荡,满是灰尘,格外诡异,即鹿秉了呼吸,警觉地游目四顾,不见人影。
手机屏幕上的光标还在一闪一闪,即鹿知道韩朔就在这里,他脊背挺直,额角冒汗,步伐不敢太大,怕发出一点声响就会打草惊蛇。
突然,耳边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声响,即鹿驻足,眼神变得警惕。
缓缓抬头,即鹿望着空荡荡的二楼大厅,舔了一下唇角,极慢而谨慎地顺着楼梯往上走。
走上二楼的瞬间,即鹿闭了眼,下意识躲到角柱后,余光里,男人的背影格外清晰。
呼吸都急促起来,即鹿心率飙升,握着刀子的手都隐隐颤抖,青筋清晰可见,血管都要炸开。
艰难地吞咽,即鹿竭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藏着身影,慢慢靠近坐在大堂里的人。
段从祯背对着消防通道,坐在老旧的沙发上,闲散地把玩枪支,韩朔被绑在椅子上,扔在他的对面,神色满是憎恶。
即鹿僵硬地望着他,韩朔不经意一瞥,发现了藏在墙后的男人,眼神稍变,又很快恢复正常,望向面前坐着的男人,段从祯神色如常,低头望着手里的枪械,没有抬头。
韩朔抬眼看了一下即鹿,又收回遖颩眼神。
即鹿放慢步伐,缓缓靠近,藏在口袋里的刀子越握越紧,悄然从袖子里伸出来。
“我说……”
段从祯突然开了口。
抬眼,男人深邃目光饶有兴趣地扫过韩朔,隐晦不明,看不清情绪。
段从祯眉眼含笑,冷得吓人,他没有回头,只淡淡地望着韩朔,薄唇轻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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