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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转身抱着谢娇娇出了屋子。
院里,江野半跪在地上,而谢娇娇坐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江野用水润湿毛巾,神情专注,动作轻柔的给谢娇娇清洗着汗津的小脸。
累极的谢娇娇倚在江野宽阔的怀里,长长的眼睫毛垂落,遮住一半水亮的眸子,她嘟着嘴巴,诉说着这一路的辛苦。
“阿野,村里好绕啊,我费了好大劲才回了知青点。”
“娇娇,对不起,我不该把你自个丢在那。”
谢娇娇撅嘴:“乱说。”
“弟弟情况那么重,肯定要以他为先。”
江野眼中墨色翻滚,像是他不平静的内心,每时每刻都在被谢娇娇狠狠触动着。
“阿野,表姐好烦,拦着我不让我走,要不是她,我还能来的再早点。”
江野眸色闪了闪,把贴在谢娇娇脸上的丝,拢到耳后:“不晚,你来的刚刚好。”
“再等等,等我们办过酒席,她再来烦你,我放狗咬她。”
似是想到了那个画面,谢娇娇咯咯的笑起来,笑声如铃,很是悦耳。
江野望着怀中笑靥如花的谢娇娇,眸色暗了下来,他擦脸的毛巾掉进水盆,溅起的水花,弄湿了江野的长裤。
湿了的长裤,紧贴在江野精壮又纹理分明的大腿肌肉上,像是画笔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
陡然间,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然在巨大的体型差面前,这点拉丝的黏糊,极易被忽视。
此刻便是这般。
眼下的情景,不像是小情侣间的砰砰心动,更像是老实巴交的忠厚父亲,一句又一句耐心不失温柔的哄着怀中娇呼呼的女儿。
可江野从来都是是嗜血残忍的狼,而非家养的无害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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