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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的?”
程笙真的很好奇。
陆瑾琨先给她倒了杯茶,又把茶壶放回茶盘里,这才说道:“我们在一起生活过,这有什么奇怪的?”
程笙目光撇向窗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就随便问问。”
陆瑾琨黑沉的眸子凝视着她。
回鲤城那天,他虽然做好心理准备,接受她另嫁他人的消息,可那天在那家餐厅碰到她跟贺季东坐在一起,身边还坐着那个跟她长的一个模一样的小人,那一刹的冲击,犹如一把长刀直戳进他心脏,那个痛……真真切切的让他意识到,他根本就接受不了。
虽然这三年多他让自己忙的都没空余的时间去想她,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还是会悄然爬上他的心头,钻入他梦里,那种思念就像他的呼吸,沉淀在他心底深处。
当知道她并未再婚时,那一刻他无法形容他有多激动。
毫无疑问,那孩子就是他的。
可激动过后,他心里便是沉甸甸的疼。
望着眼前娇柔的女人,他难以想像这几年她是怎么过来的。
一个人生孩子一个人带孩子,这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这其中的苦,想必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住的。
每每一想到这,他揪心到难以呼吸。
虽然他恨不能立马跟孩子相认,但他现在还不能。
这次,他要她心甘心愿不再有任何无奈与妥协的心态,他要她以爱之名再嫁他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见!
程笙从窗外收回视线,转眸,便对上陆瑾琨那双幽深含情的眼睛,她心忽地一跳。
“你这么看着我干吗?”
程笙瞥他。
陆瑾琨莞尔,目光却没移动,依然凝视着她,问:“从我出现在你办公室那天起,你好像……对我就有敌意?”
那天他的暗示,她肯定是知道的。
“有吗,我以前对你不也是这样吗。”
程笙垂眸,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遮掩住她的心虚。
陆瑾琨轻笑,“我记的三年前我走时,你对我还是有点舍不得的,现在好像……我是你的仇人似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舍不得了,”
程笙眉梢微挑,嗔了他一眼,“我那时只是对你有点感激而已,毕竟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
“哦,原来这是样呀,那是我自作多情了。”
陆瑾琨笑的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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