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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出来的那朵花,落地开了一瞬就谢了。
我跟着花开花落喃喃:“天灵之姿……”
阿玉点点头,依旧不去治伤,却应和我的话:“嗯,你告诉过我。”
风声又起,我把阿玉护在身侧,满腹疑问,却什么都不再追究,只想先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扬手想拽着他走快些,他却一个踏步,给我躲开了。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浮砂,瞪他一眼,竟然瞪出他一句话来。
“我们去抢魔宫。”
我已经和他解释过了好几遍,他刚飞升上来,人生地不熟。
我虽在此界停了不短时间,但对局势一概不知不说,还很可能惹了不少麻烦事儿。
这阵小风都能伤着他,他又有什么本事抢魔宫?我再一次拒绝,正想着要不要直接发个火,阿玉竟然主动闹脾气,不肯再往前走了。
这可难得。
我大概该忍了他这样的小儿脾气,可这荒地妖风大约对我还是有了影响,他往那处一站定,我轻手轻脚拽他也没用,脾气上来,准备把他打晕抗走了事。
一招擒拿攻过去,他竟然闪身躲我,躲了不说,竟还要还手。
“颜生玉,”
我一边拧着他招数打回去,越打越生气。
他招数套路我熟悉得很,估计全是从我身上学来的,“你就说要魔宫还是要我吧!”
这等妇孺胡闹的言语,我是不屑说的,话出口,实在是再没办法。
他有进步,这次哭出了声,抽泣间落了一地红香。
打也打不得,说也说不通,这哪里是道侣,分明是个小祖宗。
“我说玉郎,”
我扯了他的袖子往他脸上抹,用尽了我灵识中残留下来前生作为魔修锻炼出来的温柔小意,“你这样子害我心肝儿一阵疼一阵怜。
咱们找个地方落脚,歇一歇我去给你抢魔宫还不成?”
“你叫我玉郎?这是凡人的叫法。”
我也看不出他有没有生气,口中只能更混赖:“你自然是我的心肝玉郎,你要是凡人,我只会更疼你。
咱们找个地方,给你疗疗伤,可饶了我这心疼劲儿吧。”
阿玉不散黑雾了。
不仅如此,我这么两句话说完,他眼都不红了。
“那我不要魔宫了。”
我这初见便处处不俗的道侣,对这么几句虚情假意的俗世情话竟然如此受用,实在让我大吃一惊。
我再拉他的手,他也不躲了。
誓心契又合到一处,我心情晴朗了些。
明明灵识有缺,不知道为何,我还能记住这情话连篇。
他脸给我抹成了花猫儿,直接夸不出口,我就望进他的眼:“玉郎的赤瞳像是红玉一双,此时黑瞳则更见风姿,其中若有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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