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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它能。
」九千岁笑著打开了鸟笼,手掌往笼字轻拍了几下,羽鸟便扑翅拍翼而出,堪堪飞到陈棋瑜的身上。
陈棋瑜此刻才觉大事不妙。
鸟喙往陈棋瑜的茱萸上啄了一下,因为敏感的缘故,痛感也分外分明。
陈棋瑜差点叫了出声。
大概是凝膏的气味吸引了它,它对陈棋瑜抹过凝膏的乳头非常感兴趣,不住地垂头轻啄。
所幸这种鸟儿的喙并不算尖锐,比起一般的鸟儿来,反觉得钝,这鸟又娇小,啄的力度并不太大,因此也不至於太痛。
可这种介乎於痛与不痛的微妙感觉在陈棋瑜的身上燃起了别样的快感。
察觉到自己体温的变化,陈棋瑜无法不自厌起来。
九千岁依旧是站在窗边,手把玩著空荡荡的鸟笼。
陈棋瑜的茱萸已充血红肿,鼓胀著发红,像是硬硬的红豆一样。
而乳首附近的皮肤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本就有著斑驳的红色鞭痕,此刻更添上点点红斑——自然是那鸟给啄出来的。
鸟儿似乎对陈棋瑜的胸膛已经厌倦了,扑著翅膀,落到了陈棋瑜的下腹附近。
陈棋瑜心里『咯噔』一声,头上已吓出了冷汗。
他的下体本处於挺立的状态,但已经吓得有点软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双手死死捂住双眼,然而,痛楚并未如期降临。
他能感觉到鸟儿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欲望。
那柔软的质感让他的下体又更坚硬起来。
就在他身体渐渐涌起热力来的时候,一下细微的喙啄让他痛得尖叫起来。
他那坚硬的欲望已然软垂,然而,那羽鸟却并不罢休,不断地啄著散发著凝膏气味性器。
尽管那羽鸟的喙啄并不凶狠,但男人最脆弱的地方确实是经不起一点痛感的考验的。
他已痛得忘记了遵从,双手意欲伸去挥开羽鸟,可就在他的手伸出的时候,一阵大力却将他的双手禁锢住。
他不用睁眼也知道那是九千岁的官靴。
九千岁不知何时已从窗边来到他的身旁,双脚踩住他不乖的双手,不时会碾个两三下,告诫他要懂得遵从。
痛得太过分了,就像是排山倒海的汹涌巨浪,这样的冲击,是渺小如他所不可抵抗的。
扑面而来的巨大冲击打在他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痛得发红,他想要逃离,但却被制住。
下身传来的痛感尤其鲜明,陈棋瑜怀疑自己的下体已经破开好几个血窟窿了,鸟喙留下的强烈痛楚让他无法抑制地嘶叫,他的声音嘶哑得好像喉咙在流血一般。
「你看你现在多惨?今天你能一句话就救了那班戏子的时候,可有想过?你能去救人,那谁能救你?」九千岁语气非常和缓,一点不像是训斥奴才,「我这是在教你做人的道理。
」
「奴才啊!
奴才——啊——知……罪知罪!
」痛楚已让他语不成句,但下意识地,他嘶吼著告饶。
「你既知罪,又当如何补救?」九千岁眯起眼睛,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卑微的男人。
说著,九千岁挪开了踩著他手掌的脚。
几乎是同时,陈棋瑜挥开了可恶的名贵羽鸟,双手捂著痛楚不堪下体,全身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九千岁说:「你连自己都救不了,救什麽别人呢?」
陈棋瑜全身都布满汗珠,眉头紧皱,但还是艰难地回答著九千岁的话:「九千岁说得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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