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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沉舟口中的窒息消失,仰头喘息着,被前胸的凉意唤回些许理智,促声低吟:“世子……不要……”
柳重明低头看他一眼,听若未闻,一抖手,将抽出的汗巾在他双腕上缠了数道,而后捆在床架上。
“……你好香……”
柳重明的声音含含糊糊,一双眼也被酒熏染得朦朦胧胧:“小浪货,又勾我……就馋成这样?”
一只手轻轻压在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曲沉舟又羞又臊,想要蜷缩身体,奈何无法动弹。
柳重明长手长脚地压着,他挣脱不开,只能提气厉喝,可一个字还没出口,就变成一声猫叫似的低弱呻|吟。
那只手转到了后腰上,打着圈地折磨他。
“好大的……胆子。”
许是酒劲上头,柳重明口中愈发含糊不清,用双膝撑在中间,向两边分开。
“还敢在……千秋殿后面偷偷摸我,真当我没法子治你吗!”
曲沉舟如遭雷亟,僵硬得再不能动弹——千秋殿,他怎么可能会忘。
那时他初尝情爱滋味,又是蓬勃的少年身体,几日不见,辗转难眠,一时情难自抑,趁着重明入宫时,在千秋殿后将人拦住。
可那里毕竟不是该偷情的地方,他只红着脸跟人挨挨蹭蹭地温存片刻,便害羞跑走了,也没顾得上考虑重明被撩拨到情动的样子,该怎么才能消火面圣。
之后,柳重明奉旨到观星阁寻他卜卦,着实把他教训了一顿。
那是第一次,他见到重明就慌忙逃窜,可观星阁总共就那么大,他跑了没几步,就被人凶神恶煞地抓回来按在花架上。
也是重明第一次这样捆着惩罚他。
观星阁外都是金吾卫,他不敢出声,也怕拽动束缚在一起的花架晃动,只能软在重明双臂间,被揉磨成一汪水。
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在此时从柳重明口中听到“千秋殿”
。
白石岩曾经问过的那个恐怖问题又一次在脑中隆隆作响。
那不是重明突发奇想,必然是有哪里出了纰漏,重明必然是知道了什么!
“重明……”
他之前的一腔柔情被惊吓得荡然无存,按捺着心头狂跳,看着柳重明半睁半阖的眼眸,轻声说:“下次……不敢了……”
“乖,下次的事下次再说,这次得让你长个记性。”
柳重明笑笑,两指搔搔他的下巴,俯身贴下,细尝着他微张的唇,一只手已轻车熟路地向腰带轻轻一挑。
曲沉舟的全身已开始难以克制地微微抽搐,想要蜷缩起来,又被压着展开,无法动弹。
那灵巧的指尖在皮肤上带起一串战栗,如一条游走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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