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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哪样?”
温时闭口不语。
程以歌撺掇了半天都没从他嘴里撬出一个字来,当即有些沮丧,不过他很快又振作了。
“算了,不想说就不说吧。”
他耸耸肩,然后轻咳一声,又严肃起来,“我也不是为了八卦你,就是举个例子,你可以想一想你收到花时是什么感觉。
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不管怎么说,不会毫无感觉吧。”
“只要你有所感触,你都可以将它们编进曲子里,这就是生活给你的宝贵经验,要记住它哦。”
“嗯!”
温时红着耳尖点点头。
“乖。”
程以歌伸手在他的头上揉了揉,“我就喜欢你这种听话又聪明的孩子。”
“那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
程以歌看看时间,站起身来,“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能编出让你满意的曲子。”
温时跟着起身:“好的,我会努力的。”
“嗯,加油!
拜拜。”
天气阴沉沉的。
温时往车窗外看了一眼,看样子随时会下雨。
希望在回去之前下不来,他可没带雨伞。
他刚从音乐学院听完课回来,今天只听了两节课,所以回来得还算早,现在正坐车回去。
收回视线,他继续盯着前面的椅背,手指搭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却是杂乱无章的,看不出丝毫规律。
他敲了一会儿便停了下来,轻轻叹了一声,编曲的事情还是没有头绪。
虽然上次程以歌给了他一点提示,甚至明示他可以从玫瑰事件入手,但是温时却不愿意拿这个做文章,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乌龙,一场误会,有的解开了,有的仍在被误解着。
比如,他和商斯言的关系。
想到拿到玫瑰时的情况,温时就一阵头疼,他明知这是一场误会,却还是克制不住地在商斯言面前红了脸。
明明对方仍镇定自若,他却慌了手脚不知所措,两相对比,真是丢脸至极。
在那个人的面前,为什么他总是这么狼狈?在酒吧时是这样,与父母争执的那次是这样,在音乐学院迷路时是这样,收到玫瑰时也是这样。
自己还能更狼狈一点吗?公交车转过一个弯,幅度过大,坐在最后一排的他身体不由自主地便晃动起来,他赶紧抓住扶手稳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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