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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回头跟他讲话,把他撵回车上去。
几分钟之后,房车缓缓从另一边的出口驶离。
夏清一直站在原地目送,夜风将他略长的发梢吹拂得散乱。
他仿佛没有察觉到背后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时城在他身后站定良久,夏清回头,却也无有任何意外的神色。
“你……”
还好吗?
夏清仰头注视对方眼眸,“你想听我说什么,我不好,很难过,还是没什么,习惯了?”
他如愿在时城深沉的眸底发掘到类似痛苦与无措的情绪,一闪而过。
“不想回房间,更没兴致回去接着拍。”
夏清蹙着眉心,明显地有些烦躁。
“我陪你走走?”
时城问。
夏清不回答,径直绕过栅栏松散围合的营地边缘,朝后山走去。
时城快走两步跟上,两人一前一后闷头走着。
这座小山丘不高,修了简陋的步行台阶,山上草木丰盈,正是绿意盎然的季节,住店客人若是有闲情逸致饭后溜达溜达,大概也算不错的去处。
不过,最近半个月酒店被剧组包场,没有其他的客人,此时山坡上空空荡荡。
夜路不好走,山上又没有照明,时城打开电话自带的手电筒照亮,亦步亦趋地紧跟在夏清后边。
盘桓的山路绕来绕去,大约半个多小时,便到了山顶。
夏清直奔一小块观景台,双手抚在栏杆上,大口喘着粗气。
时城怕栏杆不结实,但也没有阻止,他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夏清,浑身肌肉紧绷,确保栏杆一旦摇晃,他能把人捞回来。
“嗬嗬,哈……”
夏清好半天才喘匀始终憋着的一口气,“想起以前的体测了,我比那时候还没用。”
他转头睨了时城一眼,不讲理地埋怨,“你怎么一点儿也不喘,你也二十多了,体能不会退步的吗?”
“也,喘。”
时城机械地出声深呼吸。
夏清无语,“笨死了。”
哄人哄得毫无技巧,可见这些年都没什么长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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