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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劭和薛勉听说这里多了条狗,两个孩子本就是喜欢狗的,见团团乖巧可爱,都十分喜欢,每天下了学没事儿就过来玩闹一番。
从前薛直还对郑绣的病情讳莫如深,只让他们不许来吵着郑绣。
苏清如来了后缺道适当的热闹玩乐对郑绣的病情只有好的,于是薛直便也不阻止了,由着他们去了。
郑绣每天起身后,就跟团团玩一会儿,然后听着苏清如说说外头的趣事儿,到了下午午睡一会儿,再听苏清如念会儿书,做做按摩,晚上一家子热热闹闹地凑在一起说说话,逗逗狗,一点儿都不觉得日子难过了。
郑绣的心情好了,一家子都松了一口气。
日子很就到了五月,天热起来,眼看着就到了郑绣快生产的日子。
她胖了一些,肚子也越发浑圆了。
苏清如陪着她做孩子的小衣裳小鞋子,两人针线上都十分不厉害,不过是做个意头。
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小衣裳,虎头虎脑的小鞋子小帽子,郑绣倒是越发期待起来。
☆、180郑绣生产前,郑仁从石牛镇把郑老头和郑老太接了过来。
他高中后入朝为官,本就想把二老接到京城的,只是想着郑绣的情况不稳定,才一直压着没提。
眼下郑绣情况好转,产期又近在眼前,郑老太得了郑绣怀孕的信儿,频频使人来信问候,也是一心想到京城来照顾郑绣的。
郑绣没有娘亲,身边郑仁和郑誉两个娘家人,都是男子,到底不方便的。
郑仁跟薛直商量了一番,便使人去把郑老头郑老太请了过来。
郑老头和郑老太在郑纤的照顾下,这两年身子倒是依然康健,听说郑仁使人来接了,便想带着郑纤一道过去。
他们带着郑纤,一来是这么几年郑纤悉心照料,在跟前服侍,早就处出了非同一般的情分。
二来是郑纤年岁也大了,郑绣都要生产了,她还没说亲,家里也是着急,便想着带她一道过来,若是能在京城寻一门相当的好亲事,往后也能多看顾些。
朱氏自然知道是这是天大的好事儿,还想着趁机让二老把自己一家都带着往进京城去享福。
二老自然不想带她。
不光是二老,郑全经过前头那桩生死攸关的私盐案,越发安分守己了,人也变得勤奋不少,在家安心侍弄田地。
听到朱氏动了这样的心思,当下就等黑着脸教训了朱氏一顿,让她歇了心思,再不要痴心妄想。
二老不肯,郑全又不肯帮自己说话,连郑纤和郑荣都不向着自己,朱氏这才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二老带着郑纤坐上了去往京城的马车。
郑老头和郑老太想着要要来伺候郑绣生产坐月子,二老浑身更是像有使不完的劲儿似的,一路上坐车也不觉着累了,只让人快马加鞭地往京城赶去。
五月里,郑家二老和郑纤便抵达了京城。
郑仁派人去渡口接了人,把他们一路接回了家。
他如今还住在上坎胡同,那屋子不论是地段还是格局在京城中都十分出挑的,又因为是郑绣帮着挑选的,离庆国公府又近,他跟郑誉也住习惯了,便没有再另寻了地方,只是在家里另添了一些下人。
郑老头等人从石牛镇风尘仆仆地赶来,到的时候郑仁还在上值,郑誉在上学,家里倒只有几个下人守着。
下人们早就得了郑仁的吩咐,饭菜热水都早就备着了。
二老和郑纤一通梳洗后,用了饭,便跟管事打听怎么去庆国公府。
管事没得着吩咐,一时也不敢冒然把人送到庆国公府去,只说要等老爷下了值后再说,让他们先稍作休息。
郑老太一心想看看怀着孕的郑绣,哪里肯听劝,见管事不肯带路,便跟郑老头和郑纤商量,出去雇一辆车去庆国公府。
反正她想着以庆国公府的名头,在外一打听,人家自然知道地方的。
还是郑老头劝着她道:“老大向来是有主意的,他既然说要咱们等他,咱们便等上一等。
反正咱么也来了京城,来日方长,总有见到的时候。”
郑老太心里纵是再不愿意,到底还是听惯了他的话,只能先按捺住。
而庆国公府里,郑绣是几日前才听他爹说爷奶就要过来了。
经年不见,她对二老自然也甚是想念。
也一早就派人在渡口等着,听外头来人禀报说二老已经被他爹那头的人给接走了,她如今月份大了,不方便出门,便算准了时辰,等他们休整过后,再派人去接了。
郑老太在上坎胡同就没肯歇着,就等着儿子回来带自己去见怀了孕的孙女。
听到门房来传话说庆国公府的马车来接了,当下便拾掇出从石牛镇带来的东西,要去给郑绣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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