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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到这些的,除了瞿白这样一个借着聚灵阵开了作弊器的门外汉以外,还有那些真正的爱花人士或者专家们。
这些人靠着自己的一腔热情和技术技艺,基本都能做到瞿白目前靠聚灵阵达到的效果,真正细细比较的话,多少会差一点,但是这些人大部分都已经经营出了自己的门路。
基本上,花鸟市场里的的大型店铺和经营者手底下都有着类似这样的下线,这些下线少则已经经营了五六年,多则是两三代人的老辈儿交情了。
瞿白的东西不好到一定程度,根本就不可能打进这些关系体系了,谁也不愿意为了蝇头小利,或眼前的那点东西就坏了经营几年的关系网。
所以,虽然瞿白手上有那么些不错而又比较珍稀的盆栽植株,但想要高价出手却是十分难的。
一圈利弊衡量下来,瞿白最后只圈定了两点。
一是和小卖家合作,利益会大大受压,而且自己这边身份也难以交代清楚,他清楚自己几斤几两重,三两次卖卖花草盆栽还好,长期合作的话,如果人家探究起他怎么种植养护的,十有八九要露出尾巴,但东西基本都能脱手,如果是为了挪空间筹集资金,倒可以考虑。
另一个,则是去找黑市进行交易,钱财来得容易,东西也方便出手,基本不会有人问来路,但对他这个大千世界里的平凡一粟来说,如果不想惹麻烦,就不能多做,也不能流出去名声,基本就是一锤子买卖。
瞿白用笔重重地在黑市交易四个字上画了个圈,这四个字说起来简单,做起来,目前的他可是连门路都摸不到,想了一会,他在这一项上做了个记号,然后翻到下一页去看自己收集各大中药房中药铺的讯息总汇。
一圈看下来,倒是和花鸟市场的情况相差无几,只要他不能给自己拥有的药材和稀有植株一个合理的出处,他就不可能和这些人建立稳固的交易网。
要是能有一个不需要知道你是人是狗,只看东西品相的交易处就好了。
瞿白合上记事本,头疼揉着脑袋,这样的地方,他想来想去,除了黑市交易以外,一时半会还真的不知道能到哪里去找。
瞿白掏出自己出门时塞到自己包袱里的几样东西——最早期试验性质种下的肉苁蓉、何首乌以及人参等能以花盆当做花草种植的中草药。
虽然早期拿到手的种子质量都不算上乘,但由聚灵阵培育后,多少也不会比市面上差太多才是。
瞿白心中虽这么想,但实际上药材到底怎样,他一点也没有底,他毕竟不曾深入研究过这些,就是他自认从土里挖了几颗最好的东西带上了。
但只从品相上来说,完全并比不上市面上那些广告里的或者镇店之宝级别的东西,尤其是到了后期,瞿白发现自己画在花盆底的聚灵阵聚集的灵气似乎只能保持那些珍稀药材的灵气内蕴,而不再能让那些植株继续生长或者有所突破。
所以,现在即使瞿白自认拿出的已经是比较不错的几样东西了,但他也依旧怀疑能顺利地成为探路石,给自己开辟一条道路,他摩挲了几样还带着泥土的药材,暗忖半天,将它们又重新用报纸包上塞回了包里。
还是找个药店先碰碰运气探探路。
瞿白如此决定。
他走进离自己最近的一家中药房,规模不算大,但是无论是门外的装修还是里面的布置,倒很有那么几分仿古的意思。
据说倒是经营了好几代,具体几代,有什么声誉,瞿白倒不是很清楚,毕竟,在今天以前,不管是生病看医生还是买药治病,他去的都是正规的医院和成药房。
要不是现在他想将这些药房发展成自己的一个兜售下线,他依旧不会主动来了解这些圈圈绕绕的东西。
瞿白踏进门时,除了柜台前打哈欠的一个伙计抬眼扫了他一记,基本没有人注意他。
瞿白安静地走到角落里,不动声色地将店里的情况尽收眼底,店内不大,但是四面全是高高的药柜,药柜上密密麻麻全是抽屉,抽屉外面全部以朱红色的字体写明了内里装的是什么药材。
右边柜台前站着个人在等着抓药,柜台后面只有两个伙计套着白大褂在上下翻找着药材给那些等候的人抓药,正中间是最长的一个柜台,里面只趴着一个刚刚扫了一眼瞿白的伙计,看着不大,和瞿白年纪不相上下,周身都是一股懒洋洋的气度,像是对什么都提不起劲一样。
而且,并没有如其他工作人员那样套着白大褂,说他是伙计,只是因为瞿白觉得他不大可能是这里的主事者。
左边的柜台处,一个老者和三个着装不那么协调的人低头凑在一起争执些什么,瞿白隐隐约约听到了几耳朵,好像是那三人认定这个药店里应该有什么药材,而老者却一个劲地对三人解释没有。
瞿白扫了一圈,发现貌似只有趴在那里打哈欠的伙计有功夫搭理自己,瞿白抿唇想了一会,捏了捏自己的包,移步走了过去。
还没走到近前,那个趴着的伙计什么不耐烦地冲瞿白挥手,然后指着右边说道:“抓药去那边。”
瞿白顿了顿,还是坚定地走到那个伙计面前,“我不是抓药,我卖药。”
伙计一愣,重新抬头看向瞿白,这一看,眼里闪过些许异彩,面上那股懒散也慢慢散去,他郑重地对上瞿白的眼睛,而后像是在确定什么似的,眼中冒出一丝精芒,飞快地上下扫了一圈瞿白,最后才低声喃喃自语:“还以为又是个修真的,原来不过是个‘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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