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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秦少出柜出国,再回来就遇到了路止,然后结了婚,成了家。
路止关上了手机,他瞥一眼床上的花生红枣,又看了眼玻璃窗上的大红喜字。
终于控制不住的吸了吸鼻子,鼻尖发酸。
秦斯焕好可怜啊。
那么小的时候就被逼着长大,也没有人爱他。
看着这些乔定发来的简简单单的黑白文字,路止的感触却很深。
他小时候除了母亲离开了他,也没有经历过别的什么了。
父亲很疼他宠他,岑齐远也是处处迁就他,路瑶嘴上嫌弃她哥,可要是真有人敢欺负路止,路瑶甜甜秦斯焕抬眸望过来,看见少年朝他跑过来的身影后,把玩着打火机的动作僵住。
这是路止第一次这么不理他,或者说和他冷战。
秦斯焕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样对待过,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哄人。
他尝试着和路止说话,小少年低头玩游戏,看也不看他一眼。
他伸手想去碰一下路止,他总是很快躲开,像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昨天晚上第一次,路止拒绝了他的求欢。
不是以前那样半推半就,涨红着脸腼腆又羞涩的骂他,声音却像棉花糖,又软又甜。
这次少年是真的在无视他。
赵姨在一边的椅子上坐着织毛衣,戴着副老花镜,寻声抬头,笑眯眯的打趣:“秦总,这夫妻嘛,都是床头吵架床床尾和的,没有隔夜仇。
您看,小路不是来找您了吗?”
秦斯焕没应声,黑眸静静地看着少年离他越来越近。
已经是秋天了,花园里的花草却依旧茂盛充满生命力,周围有馥郁的花香。
秋风吹过来。
秦斯焕手掌捏紧打火机,倚在树干上的脊背也绷直。
他心里有几分忐忑,不知道路止是来干什么的。
他昨天才把少年给吓到了,直到现在少年连一句话都还没和他说过。
他忍不住想,要是……要是路止是来跟他说:“秦总我们合不来,离婚吧。”
他该怎么办?一想到此,他连头皮都紧绷起来。
不,绝不会有这种可能,他也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如果路止真的要离开他,他就把他关起来,让他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待在他身边。
等路止彻底爱上他,永远不会离开他了,他才会给他自由。
他以前没有得到过路止,所以能够忍受不见面独自想念、阴暗爱慕的滋味。
然而现在不同于两年前了。
他尝过少年甜美的味道,被少年那么温柔的对待过,甚至和路止在一起时,心口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甜蜜。
他再也做不到放手了。
像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好不容易找到了续命的药。
他挣扎在死亡线上,得到了药就能在天堂,而得不到,只能堕入无边阴暗地狱。
他神色阴鸷的取下嘴里的烟,扔在地上,鞋底碾灭,漆黑瞳孔凝视着在他身前停下来的少年,眉宇间阴沉沉的。
少年半弯着身子,手在膝盖上支撑了一下,小小的喘了口气。
路止实在好看,身上的每一处都像是迎合着他的喜好雕琢,哪怕此刻他有些狼狈的微张着唇喘气,在秦斯焕看来都无比可爱,让他想按在心口使劲儿揉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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