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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
“打人呢?”
“经常。”
连樱噎了下,把一直牵着的手又抽回来,捧着手装腔作势,“你不会家暴吧?”
蒋其岸把爆米花塞到她怀里,把她的手抓回口袋里,牵进电影院里,直到电影开始,灯光变暗。
“我没家,不会。”
他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喂她吃了粒爆米花。
连樱没来得及去品这句话的深意,只在意得到了一个答案。
他单身。
一日情人的原剧本,并非是单身男女的偶遇。
不然,悲剧不会显得那么合理,喜剧不会显得那么刺眼。
电影完结,连樱没什么感受,爆米花电影,无所谓记不记得住剧情。
不过她很喜欢里面邓布利多给安全屋卡片的手势,她一直从各种电影、戏剧里学动作,融会贯通到自己的演绎里。
她朝蒋其岸模仿了那个转腕。
一只手还在蒋其岸兜里,她转过身,倒着走,用空着的那只手朝他比划。
恰在此时,有辆车从她背面呼啸而过。
蒋其岸收手把她揽在怀里,倒转了两人的位置。
换成他倒着。
连樱的手还举着,他拉着她,在黄昏的街头慢慢地走。
夕阳映着倒走的他,步伐缓慢,苍白的脸庞都有了颜色。
就像清冷的雪松,留久了,会有暖融的后调,点点溢出。
连樱怔忡,忘记把手放下,傻傻地举着,跟他面对面走着,只是仰望他。
他很高,也瘦,风吹时,连樱都怕他飘走。
不知道看了多久,蒋其岸主动开口提醒她:“没卡。”
“可以有啊!”
连樱打开包,那天以后,她放了便签和笔在随手包里。
她把便签垫在手心里,字不好写,她连着在纸上戳出了几个洞。
蒋其岸伸手按住她手腕,示意她算了。
连樱必然是不肯的,“没关系,我垫手心上,就不会戳空了。”
蒋其岸无声地瞧了她会儿,才转过身,指指后背。
连樱愣了愣,他再次拍了下后背。
“那我不客气啦。”
她伏在他背上,写了自己的住址,正要写电话时,他抽走了便签。
修长苍白的手指夹着便签,定睛看了会儿,没作声。
连樱把笔给他,“你的呢?”
蒋其岸不接,连樱说不公平。
“你有安全屋了我没有!”
“太多了,不知道写哪个。”
又是陈述的口气,连樱相信是事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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