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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柏澜皱了皱眉:“那你们三春阁,现在谁掌权?”
“阮溪呗,”
元礼祁摊了摊手,“讲道理,我之前在三春阁的时候,也是她掌权,不过也好,我也志不在此,我就想着和我们青竹私奔去了。”
郁柏澜顿了顿,不再接话了。
“魔界有不少魂灵之术,”
淮墨突然插话道,“或许能有你要的引魂之法。”
“正有此意,”
元礼祁打了个响指,“我就是这么打算的。”
结果他一扭头,就对上了郁柏澜意味不明地笑脸。
“怎,怎么了?”
元礼祁没来由得有一些心虚。
“啧,你现在是我的员工,”
郁柏澜这么说,“私自安排行程,不和我报备是吧?”
元礼祁呆了呆,挠了挠头,不说话了。
空气再次陷入了沉默。
“主人,”
一直默不作声的鸦凛却突然开了口,“可不可以告诉属下,咱们这次前往魔界的目的是什么?”
郁柏澜和淮墨对视了一眼。
“两个,”
郁柏澜竖起了两根手指,“一个是进入魔界附近的断梦秘境夺宝,还有一个,就是搞清楚魔界和茅觅剑的关系。”
“至于什么魔种溯源和魂灵术,那都是顺带的事了。”
“茅觅剑?”
鸦凛皱了皱眉,“那个传说中的神剑,它和魔界有什么关系?”
淮墨也看向郁柏澜。
郁柏澜没有回答,而是扭头看向肩膀上的团子。
他还记得,在鸦凛使用他们的契约能力时,团子说过「有猫咪的气息」这样的话。
这让他不得不在意。
“到了,你就知道了。”
最后,他这么说。
其实还有一件事,他没有说。
不知怎的,他有预感,他在魔界,必定会再次遇到寂盎和安沢。
当然,这个他不能随便说出来。
只能期望他的预感是错误的。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他站在客栈门口,看着旁边的家伙,脸都黑了。
这个令人作呕的家伙,不是寂盎是谁。
淮墨的表情和他一样,一直把手放在剑柄上,蠢蠢欲动,眼神好像能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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