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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罢了,要不是她让她出去割草,也不会让她病成这样。
说到底,都是她的错。
她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探了探她额头,感受到她身体温度降下来不少,张氏心里一喜。
“没想到这郎中开的药还是有点儿用,真退下去不少”
“娘,我病了多久了?”
张氏伸手给她比了个三,语气后怕:“烧了整整三天,今早上你哥担心你,差点儿没去上学。”
烧了三天。
纳兰初若有所思,她在家也是烧了三天。
真有这么巧合的事?“你先躺着,我给你烧点水。”
张氏伸手掖了掖被角,离开时把门关得死紧,生怕屋里漏进来一丁点儿风。
纳兰初被她的变化弄得不太适应。
也是,一个平日里一言不合就开揍的人突然有一天变得温柔体贴,任谁都会反应不过来。
她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有些高兴。
若是张氏一直是这样,倒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母亲。
脑袋昏昏沉沉催人入睡,她隐约觉得有什么事情没有做,理智与困倦搏斗了好半天,她还是忍不住和困倦屈服了。
张氏烧完水,推门进来见她睡得正沉,便没有唤她起来,重新关上了门。
?这一觉就睡到大晚上,纳兰初被推门声惊醒。
张氏端着饭菜进来。
“宋哥哥回来了?”
“回来了,一回来就问你。”
门边宋砚跟在后面,手里端着一碗粥,闻言抿唇一笑:“好些了吗?”
纳兰初点点头,支着手坐起来。
“你哥担心你吃不下去东西,特地给你煮的粥。”
张氏语调泛着一丝酸,她累死累活干了这么多年,都还没吃过他做的东西。
闻言,纳兰初从碗里探出头,端着粥,舀了一调羹放在张氏嘴边。
“娘,你吃。”
“算了算了,这是你哥给你做的,我怎么好意思。”
她把调羹推了推,看着宋砚,一副要你何用的表情。
纳兰初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决定埋着头继续喝粥。
唯有沉默是最好的保护色。
吃饱喝足,她把碗交给张氏,在心里打了个嗝。
在此期间张氏一直望着她,纳兰初知道她有话要说。
果然宋砚刚端着碗筷踏出房门,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话。
“你身体不好,以后就不去割草了,好生待着看家就行。
至于割草的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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