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沽清只觉自己逆风而行,速度快的惊人,周身没着没落,身体不断随着白衣女子的手指忽上忽下,几乎要吓晕过去了。
白衣女子却似玩儿得起劲,手腕一转把他丢到丈高的老树上,继续娇笑问他。
“怕吗?”
沽清说:“怕。”
怕的眼泪鼻涕都跟着流了下来。
白娘娘却对这个答案也不甚满意,摇头叹道:“真没出息。”
说着,竟是要走。
沽清吓得不行,生怕自己一头从树上栽下去就这么没了,一叠连声说道。
“大,大仙有话好商量,且绕我一条性命吧。”
白大仙听了这话似乎觉得很新鲜,眼梢一挑,停下来问他。
“我何曾说要你性命了?我又不吃人。”
沽清现下哪里管她吃不吃人,只一味流着眼泪鼻涕说。
“在下知道大仙是好好人,”
他没敢说妖,闭着眼睛止着眩晕说:“在下也并不知道是您住在里头,若知道,是决计不敢来冒犯的。”
白娘娘在廊下找了个舒服夫人位置坐了下来,抬起的二郎腿软趴趴的晃荡着。
手腕一转,将小道士从树上扯了下来。
树是真的高,只是下落的速度白娘娘特意控制了一下,能摔疼,却不至于摔死。
她对沽清道。
“你回去以后告诉外头那些臭道士,少打我白府的主意。
谁要是不要命的想进来,便别怪我下次不留情面。”
沽清哭丧着一张脸,心里别提多后悔了,软手软脚的爬起来说。
“回白大仙的话,再不敢进来了。
我今日是油蒙了心的,才冲撞了大仙的。
钱塘县摇签算卦的道士多,我们也是想混出头来有口饱饭吃,下次再不敢的,再不敢的。”
白娘娘对旁的倒是无甚反应,只是说到金银。
她晃荡的那只脚微微顿了顿,手上虚空一扯将小道士拖到脚边,垂头问道。
“外头抓鬼的行情怎么样?赚得多吗?”
☆、钱塘县的白大仙就在众人都在思量着柳九巷住进去的那位到底有着怎样的神通时,外头终于传出了些消息。
是说这白府住着的本就是位在道观中长大的仙姑,也是师承青木观,跟沽清道长同门同宗,自幼对玄术一门很有建树。
之所以白府的鬼气减弱,正是因着她坐坛压制,这才折腾的一众阿飘不敢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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