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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扬皱眉,将他手中书夺过:“总见你在看此书,究竟是什么叫你如此着迷,连同我说话都不舍看我一眼。”
明仪轻笑,任他将书抢去。
明仪抬头望向天上那轮月,道:“不过是些志怪小说罢了,将军可是连这点醋都要吃吗?”
三扬闻言,将书往身后一收,义正言辞道:“待我走后,你想如何看便如何看,你想看多久便看多久,可我,你此刻真真是看一眼少一眼了!”
明仪闻言抿嘴哈哈一笑,道:“将军又不是不回来了,怎么说得同生离死别似的。”
三扬急道:“怎就不是呢?我此次可是去征战西北!
西北战事多凶你可知?倘若我死在那回不来了怎么办??”
明仪又笑:“将军所言太过夸张,现在西北谁人不知你‘三扬’的名号?若是知你又要去讨伐西北,恐怕人家直接举了白旗便降了呢。”
三扬却道:“莫要打趣!
战事事关国家兴亡,哪会有人因一个名号而投降的?!”
明仪又大笑:“好嘛好嘛,将军可真真是开不得玩笑。
将军明日何时启程?我去送你,你将书还我可好?”
三扬皱起眉头,厉声道:“不好!
否则明日你来送我,又是只看书,不看我了!”
明仪闻言既觉着好笑又觉着无奈,继而笑出泪花来:“好好好,那书你便收着吧,反正我府上还有的是。”
“你!”
“哈哈哈……”
“我今日就把你府上的书阁一把火给烧了!”
“不要啊将军,小人不敢了~”
“求饶也无用!
今日我必烧之!
!”
“哈哈……”
闲闹后,两人同坐湖畔巨石,仰望明月。
明仪忽然道:“将军,待你回来,我想同你去个地方。”
三扬看他:“什么地方?”
明仪双手捧着脸,眼中映那轮黄灿灿的圆月,仿若魂游早已飞去他乡。
“南海,南海琼榆岛。”
三扬不解:“为何要去南海?那地甚远,马车得走好几个月,你从小羸弱,哪里吃得消?”
明仪抿抿嘴,道:“可书中将那里写得颇为神奇,我甚想去一探究竟。”
三扬皱眉:“你又从哪里读来的书?有何神奇之处?”
明仪微微勾唇,应道:“书中所言,琼榆四季如春,却于八十年前冬日逢大雪,岛中绿植皆枯败落,唯桂花盛遍深山,整个冬季,琼榆桂香萦绕,诡异又浪漫。”
三扬嘴角一抽,不屑道:“一派胡言。
南海炎热,怎会下雪?莫说南海了,便是东乐国往南边的城池,都不会下雪,何况南海?且,桂花哪是冬季的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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