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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随便的人不准挑。”
沈顷哲说:“不然就把你扔出去。”
盛临意捧起杯子莞尔一笑,点头,“不会啊,我很满意,谢谢沈导的招待。”
他抿了一口,酸甜润泽的饮料盈满口腔,是很适中的口感,也不会对嗓子造成太大的刺激,这位东道主看似随意,却又好像没那么随意。
余光瞥了眼沈顷哲,盛临意颇为感慨道:“哲哥,其实你人蛮好的。”
“我还没沦落到要你发好人卡。”
沈顷哲又瘫回沙发上了,单手举着手机刷的认真。
“你不要这样嘛,其实我说考虑一下,是因为时机不合适。”
盛临意凑近了他一点说:“我现在呢,就想出人头地,好好把电影拍完,找机会重回乐坛,我还是想唱歌的,你懂我意思吗?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懂啊。”
沈顷哲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笨人没办法一心二用嘛。”
“啊对对对。”
盛临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你也可以这么理解,所以你也不要这么沮丧嘛,不是否定你的意思哦,轻松点,笑一笑嘛。”
他抱着玻璃杯,穿着常服,眼角含笑,温言细语,说到关键处,尾音会拉长,像是加热的巧克力酱,拉了丝,带着撒娇和哄骗的嗲意,时不时会凑近些,散发着柔软的气息。
男人刷手机的手指倏地停顿,眼睫频繁的眨了两下,像是被这种柔软征服了,沉溺其中。
衣料摩挲。
沈顷哲侧过身来,正对着盛临意,他屈起一条腿,一手托腮,慵懒又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盛临意,面孔近在咫尺。
“我想你可能有点儿误会了。”
他定定的,认真的与盛临意对视,低沉道:“我并没有什么所谓沮丧。”
“哦?”
盛临意挑眉:“你没有不开心?”
“我有什么好不开心的、”
沈顷哲伸出手指在他捧着的玻璃杯上轻轻弹了一下,发出竖琴般的清鸣,男人脸上浮现出笑意,傲慢又性感:“毕竟你不喜欢我也不可能去喜欢别人啊。”
盛临意盯着男人这张骨相过于优越的脸孔看了许久,认真道:“你自信的时候,尤其迷人。”
他说话一直都富有艺术,语气诚恳又暖人,让人会忍不住的新生亲近之意,但说完这话他就将玻璃杯里的蜂蜜柠檬水一饮而尽,继而从沙发上起身,那话语背后敷衍的本质就再也隐藏不住了。
“客房在哪儿?我要休息了。”
盛临意东张西望的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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