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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嘉叹了口气:“莫收拾了,随意放在箱笼里便可。”
观潮愣了愣:“这……皱了可怎么好?”
清嘉根本不打算穿,若真有什么好东西,张氏岂有不紧着祝清萍之理?又哪里轮得到自己分一杯羹。
虽猜不出张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反正不可依她所言。
祝满四十大寿,筹办得颇为隆重,说是宴请了不少官僚,更砸重金点了“薛家班”
过府表演。
清嘉原不打算落祝满的面子,但半夜又发起烧来,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压根不想动弹,只听得见前院热闹喧哗,鼓乐不歇,也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
翠寒院外,是一团喜气,喧嚷中,忽有小厮高声来唱:“赵阁老到!”
赵严赏面光临,出乎祝满意料之外,一时面上喜色洋溢,脸都要笑裂开来。
赵严乃百官之首,在场之人,或是祝满上峰,或是祝满同僚,皆仰仗赵严鼻而存,才听见小厮通禀,众人面面相觑,皆起身以待。
哪个不是官场上半生摔打的人精?当下眼神交流便复杂起来,深意暗藏,皆在猜测祝满究竟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竟能攀上当朝首辅的大腿。
对祝满的态度便愈发热络了。
祝满心中明镜一般,赵严既来,自然不是为了他,小声与管家祝楼吩咐:“将大小姐请到书房去。”
清嘉在睡梦中也不得安稳,始终听见外头唱戏声咿咿呀呀地传来,间或着男子叫好与觥筹交错的声音,也不知过了多久,被观潮慌慌失失晃醒:“小姐,祝楼叔来了。”
心中咯噔一下,披了件衣裳,起身见人。
她下意识地抗拒:“祝楼叔,我不大舒服,病容憔悴,爹爹今日大寿,只怕触了他老人家的霉头。”
祝楼不为所动,态度坚决:“老爷吩咐,您需得出面,还请莫要为难小人。”
大有自己不愿,便要遣人来绑的架势。
清嘉别无他法,只能换了一身半旧的素色衣裙,病容未掩,磨磨蹭蹭地出了门。
祝楼看她衣裳时,皱着眉的,似多有不喜:“小姐这……”
清嘉无辜地抖了抖衣裳:“可要我另换一身?”
她就是故意拖延时间的,果见祝楼望了一眼滴漏,无奈道:“小姐快请罢。”
清嘉明知闪躲不过,心怀忐忑地跟在祝楼身后,一个可怖的想法隐约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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